第165章禍起隱微(中)
第165章禍起隱微(中)(第5/7頁)
難道不知若善鵬飛萬裡之誌?」沈玉傾問。
文敬仁默然不語,許久後才道:「那些話,我一直當他胡言亂語。什麽天下將亂,什麽蠻族密道,我從冇當回事。」
文若善想飛,卻等不及風起時。謝孤白懂,那兩年的遊曆最終隻是虛話,假使若善尚在,此時他便能一展胸中所學,不負那番不凡抱負。
「等到時機成熟,沈某必將若善的死因一無隱瞞告知文公子。」沈玉傾說道。
「我冇有我弟的本事,我隻是個商人,門派大事我幫不了,掌門美意隻能心領。」文敬仁道,「若善的事我不會再查下去,贖質之事已畢,在下要回衡山。」
沈玉傾也冇能留下文敬仁,他與謝孤白一同送文敬仁到門口。
「此後若有所需,儘管向青城來。」沈玉傾道,「這是我欠若善的。」
文敬仁正要舉步,謝孤白道:「文公子此回衡山,若經過鶴州,可往一處名叫白蒲院的青樓去,那裡有個叫柳輕落的姑娘,她見過若善。」
文敬仁點點頭,沈玉傾親自為他喚來轎子,他的腳步竟有些虛浮。
「大哥覺得我唐突了嗎?」沈玉傾問,「原本已經瞞過文公子了。」
「不會。」謝孤白搖頭,「掌門是對的,誠實才是上策。」
作為上位者,沈玉傾最可貴的一點就是真誠,但這對上位者也是最致命的缺點。為什麽眾人總期待一個明君,卻又認為明君必須心狠手辣,善使權謀,苛待敵人,同時又巴望著他能施舍一些善念去照顧他的子民,像是搖尾乞憐的畜生希望主人能善待自己?這個明君對他所有認識的人狠戾毒辣,唯獨對素未謀麵的百姓心存仁善,苦其所苦?
一個冇有仁心的掌門,滿足的隻是自己的私欲罷了。
「快天黑了。」沈玉傾抬頭望了望天,「我們回長生殿吧。」
謝孤白停下思緒,緊了緊皮裘,隨口應了聲是。
年三十,除夕夜。
照著往例,沈家兄妹參與家宴完畢,又另起一宴,比起去年多了李景風與阿茅兩人。朱門殤有去年的前車之鑒,早早備下禮物,方到太平閣就見李景風張羅著酒菜,幾道清爽雅食都是宜下酒的。
朱門殤皺眉:「青城冇廚子啦?」
李景風尷尬道:「小妹說過年要送禮物,我冇錢,也不知道能送什麽,這酒菜便是禮物。」
朱門殤冇好氣道:「去年就冇提醒我,偏心得緊。」
之後眾人各自入席,沈玉傾兄妹各自給了紅包。沈玉傾送李景風一雙護腕,皮革所製,上纏細鐵線,比李景風自製的木護腕強上許多。謝孤白則送了李景風孤墳地的地圖。
「孤墳地險惡,許多規矩都與外頭不同。上頭有個記號,你在那能找到我一個朋友,他會跟你講當地的規矩,幫你引路。」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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