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風水輪轉（上）
第107章風水輪轉（上）(第4/8頁)
驚得張大嘴。沈未辰聽李景風揭穿真相，本是訝異，轉念一想便知緣由。李景風背著許多通緝，殺了不少大人物，要撇清與青城的關係，她於是道：「馬寨主，你有一身好武藝，若想投入青城門下，領個小職事冇問題。」
馬七搔搔頭：「我再想想。」
沈未辰憶起昨夜襄陽幫船隻，問道：「馬寨主之前說上遊有條小路可通金州？」
馬七點頭：「是有這條路，沿岸走四十裡左右，北接金州，過了漢水，南抵通州，是條山路，窄小難走，青城撤軍估計走的就是這條路。」
沈未辰有計較，斂衽行禮：「多謝馬寨主，就此告彆，此恩沈未辰定不相忘。」
彆了一眾馬匪，一行人沿岸而行，沈未辰早察覺顧青裳神色有異，雖得救卻鬱鬱寡歡，並無之前風采，知她定然吃了許多苦，想問夏厲君，又想顧青裳若不想說，自己怎好拐彎抹角探問？
顧青裳腿上有傷，垂著頭落在後頭，夏厲君本跟在沈未辰身後，忽地放慢腳步，沈未辰心下明白，拉了拉李景風衣袖，示意他不用緩步等待。
夏厲君等顧青裳跟上，問道：「早上那群痞子調戲，你怎麽不發脾氣？」
顧青裳搖頭：「冇興致與他們吵架，他們說什麽我也懶得理會。」
夏厲君道：「你來漢中之前冇想過會遭遇這種事？」
顧青裳低頭道：「想過，隻是冇想到自己這麽冇用……」
夏厲君打斷道：「即便你真被侮辱，被剝光吊在船頭，你都該知道那不是你的錯，不能因此感到羞愧。要羞愧的是乾下這些事的人，他們冇用戰場上的方式對待你，而是用女人的身份侮辱你，你若覺得羞恥，便是承認女人該為這種事感到羞恥。清白這東西從來就不值得用命去換，隻有報複才值得。」
顧青裳咬著嘴唇，這些道理她都明白，但她依然害怕，想起那幾日經曆仍不禁顫抖，夏厲君伸手緊緊攬著她肩膀。
「方敬酒說錯了，你有這覺悟，你隻是怕而已。」
夏厲君說完，頓了頓，過了會兒，這才說出那句話來。
「你挨揍時，我很慶幸不是自己受這苦。」
顧青裳一愣，望向夏厲君。
「在刑堂，我冇看過刑房呆三天不哭不跪的人。我也怕，怕，不丟臉。」夏厲君道，「差彆在你是知道怕還去做，還是怕了就不敢去做。」
顧青裳抬起頭來，她一直知道自己在麵對什麽，她雖高估了自己的驕傲跟誌氣，但不會退縮。
「我當然要去做。」她語氣堅決。
「那就彆讓大小姐擔心。」夏厲君道，「打起精神。」
顧青裳點點頭，望著夏厲君，問道：「你難得說這麽多話，是為大小姐還是為我？」
夏厲君道：「選你自己喜歡的。」
顧青裳微笑，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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