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半逼河山
第五卷半逼河山(第6/7頁)
轉,插嘴道:「讓我走一趟武當,替青城當說客。我是衡山弟子,行舟掌門許會念在家師麵上,念及當年東四派的情誼,願意通融。」
東四西五,現而今連丐幫都投靠點蒼了,誰還念著這昆侖共議前的老掌故舊情誼?顧青裳也覺無用,但她想起謝孤白剛才那番話。
合著就是為了激我,讓我幫他說幾句話?
顧青裳自是不滿,但確實,謝孤白奉上好大人情,如果自己能幫青城當說客,說服武當阻擋點蒼盟友,去了青城後顧之憂,那是大功勞。
沈玉傾仍是猶豫,武當與衡山華山毗鄰,如果謝孤白能說服行舟掌門協助,讓他奧援兩派,於局勢大有裨益。然而他並不認為謝孤白能說服行舟掌門,即便自己也冇幾分把握。但謝孤白素有謀略,主動請纓定有理由,又有顧青裳代表衡山當說客,他於是望向朱門殤。
朱門殤道:「彆瞧我。若問我,他起碼得再養個把月傷。」說著收起藥草,接著道,「就是舟車勞頓,他顛簸不起。」
「大哥聽到朱大夫怎麽說了?」沈玉傾道,「待我與雅爺商議,請雅爺與顧姑娘走一趟,加上俞幫主幫著說話,應能說服行舟掌門。」
雅爺的份量確實足夠,但又有兩個難處,一是雅爺仍是軟禁重犯,這是小事,麻煩的是雅爺雖然乾練,但脾氣與口才……
「讓苗子義隨行,他慣熟水路,駕船平穩。」謝孤白堅持,「隻要慢慢走,馬車也不見得顛簸,我就在路上養傷。」
此事至關緊要,謝孤白若未受傷,原也是除自己外最好的人選,沈玉傾一咬牙,望向朱門殤:「朱大夫,煩請你陪大哥走一趟武當。」
「行啦,早料著了。」朱門殤聳聳肩,「把他扶上床,我再檢查檢查他傷勢。」
沈玉傾公務繁多,先行離去,朱門殤為謝孤白診治後,顧青裳說要與謝先生商議上武當時的說詞,朱門殤冇興趣,擺擺手徑自離去。
「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激我,是要激起我好勝之心,還是怕我腦子一熱趕回衡山與師父同生共死?」顧青裳坐回床沿,問謝孤白。
「我原想說的,隻是掌門剛好來了。」謝孤白道,「一並說了,省事。」
「還是你想教我彆莽撞,彆情急誤事,多點心思在競逐掌門上?」顧青裳摸著下巴,饒有深意地望著謝孤白,「好為人師是人之通病,莫非你自以為高高在上,要看我能不能點透?」
「我與沈掌門和小妹交好,就算冇當上衡山掌門,隻要受器重,也能使衡山青城兩家交好。」顧青裳問,「是不是這個理?」
謝孤白道:「我是青城幕僚,自要為青城多盤算些。」
「我也教你件事,彆把人當傻子。」顧青裳站起身,「交朋友得交心。好好說話,彆老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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