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半逼河山
第五卷半逼河山(第3/7頁)
除了她當上衛樞總指,行止間多了幾分英氣,似乎並不擔憂雅爺。
妹子都當上衛樞總指了……想起初識時沈未辰還在閨房裡化妝,是個認命待嫁的姑娘,不過一年就統領整個青城衛軍了。她瞧出沈未辰眉宇間多了幾分愁緒,本以為是因華山犯境,莫非還有其他苦處?
「顧姑娘。」謝孤白喚醒沉思的顧青裳,道,「原來你真是來『看』在下的?」
顧青裳為走神窘迫,掩飾道:「我還以為謝先生有話要說,正等著呢。」又道,「謝先生怎會傷得如此之重,又是誰刺殺你?」
「刑堂傅老以為我進讒言,原是誤會,卻鑄此大錯。」謝孤白三言兩語把事說過,兩人默然許久。這時,門外侍衛走入,低聲吩咐幾句,那四名守在床邊的侍衛方才離開。
顧青裳頓覺輕鬆許多,問道:「謝先生有什麽話不能說給他人知曉?」
「衡山告急,顧姑娘想回去了嗎?」謝孤白問。
顧青裳聽他提起衡山戰事,又是憂心,道:「我稍後就向沈掌門請辭。」
謝孤白又問:「顧姑娘想接尊師衣缽,執掌衡山?」
「是有這念想。」顧青裳道,「正跟茅副掌學習。」
謝孤白默然半晌,道:「李掌門不會讓你繼位,你也接不了。」
顧青裳聽他當麵直言,雖覺掌門之位競逐激烈,自己未必有舍我其誰的自信,但師父正當盛年,自己仍在學習,三五年後,甚或十年後,怎知鹿死誰手?當下隻覺被謝孤白小覷。若在平時,她定當反唇相譏,但看謝孤白受傷,忍下一口氣,道:「師父自有打算。兩個師弟都挺聰明,衡山也有其他年輕雋才,不是非我不可。」
「李掌門若想讓你角逐大位,就不會派你來青城。」謝孤白說道。
「我知道師父的意思。」顧青裳回道,「我也不是事事遵照師父安排。」
「例如拔劍自刎嗎?」
顧青裳臉一紅,霍然起身,指著謝孤白就要頂撞,終究冇罵出口,把那口悶氣在胸中轉了又轉,壓了又壓,好半晌,「呼」的吐出口氣來,本還想刺謝孤白幾句,又想自己來青城求援,得罪人家心腹好友,要惹誰不痛快?隻是自己把謝孤白當朋友,卻無端惹來譏嘲。
心思百轉千折,終究忍住,顧青裳道:「人各有誌,即便師父也不能奪我誌向。」
她正思索找個藉口告辭,謝孤白問:「顧姑娘回衡山能幫李掌門什麽?」
「我雖然功夫不如小妹,也不是不能上戰場。」顧青裳反詰,「謝先生以為我是嬌滴滴的姑娘?」
「李掌門不會讓你上戰場。」
不用謝孤白提醒,顧青裳也清楚,師父對自己保護多於磨練,她也隱然覺得師父不會讓自己上前線,太危險,這一想更覺師恩深重,自己即便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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