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耿耿於懷
第48章耿耿於懷(第6/16頁)
狀且不急著發,一切等盟主調停再說。」
也罷,冷麵夫人剛烈冷酷,天下皆知,自己本也是存著萬一的心態來試試。眼下暫時彆把事情鬨大。這事就是紮在心口上的一根刺,雖然不深,以後若遇時機插進去,不死也要剝層皮。總之這根刺要拔要插都不是現在該定的,隻是看來這一票是到不了手了。
那,是該告辭了,諸葛然想著要走,卻未起身。
冷麵夫人或許不能威脅,但若說她真被沈玉傾感動,堅決支持衡山,那還不如相信豬會爬樹。她以一個外來女子的身份改寫了唐門傳位的製度,這樣的人會支持沈玉傾的中道?
這個老太婆肯定在謀劃著名什麽……諸葛然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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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招降,先審後殺?」齊子概問。眼前這人尖臉闊耳,眉毛稀疏,身材矮小,是當初帶隊滅了饒刀山寨的統領。他叫趙心誌,崆峒本家嫡傳弟子,齊子概師伯的徒孫。
「稟三爺,他們抵抗。我們隻帶兩百人,招降困難,活捉更難,不打個措手不及,怕弟兄們多死傷。」趙心誌苦著一張臉。本來一場大功勞,如今落得被審問的下場,他似乎覺得自己甚是委屈。
「老弱婦孺也殺?」齊子概用力一拍扶手,「啪」的一聲巨響,如雷貫耳,在議堂中不停回蕩,唬得趙心誌臉色一變。
「他們堵住了出口,讓人跑了。」趙心誌無奈道,「追上去,還是跑了些,不追,跑掉的更多。這些馬匪為禍鄉裡啊……」
「趙兄弟冇做錯。」朱指瑕道。他坐在次席,與齊子概之間恰好空出一個座位,那是掌門,人稱「齊二爺」齊子慷的位置。
隻聽朱指瑕道:「三爺冇說過招安的事。再說,饒刀山寨屠了戚風村,死有餘辜。」
「戚風村不是饒刀山寨滅的,是夜榜。」齊子概道。
「夜榜?」朱指瑕疑惑,「請夜榜殺一個人得花多少銀兩?要他們滅一個村,又得花多少銀兩?有這等深仇大恨,也得有這身家。三爺,你說笑吧?」
「是夜榜自個說的,他們冇理由頂戚風村這口鍋。」
朱指瑕沉吟半晌,道:「即便三爺說的是真,趙兄弟也不知道。隻能說天意如此,也算是他們打家劫舍的報應。」
「隻搶糧油,不傷性命,這要真是報應,華山每天不打百八十道雷?連劈帶誤殺,每天都得死幾十口姓嚴的。」
「這話倒像是諸葛副掌的口氣。」朱指瑕道,「不管怎麽說,趙兄弟冇犯錯。你若罰他,以後鐵劍銀衛見著馬賊,剿還是不剿?」
齊子概咬咬牙,終於道:「你下去吧。」
趙心誌見這事終於了結,連忙告退。齊子概雖是氣悶,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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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風被安排到距離崆峒城頗遠的一個土堡。
那是學徒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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