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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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上身,堅實的胸膛和近乎完美的身形一覽無餘,正獨自站在半人高的藥池裡往身上抹藥酒。
因靈力紊亂,先前用隱形咒隱去的紋印也顯露出來,暫時還未收回去。
聽到臨祈的話,他下意識回頭,冇對視兩眼,很快又轉了過去,難為情開口:
“.......你先出去,我等會兒會過去看的。”
臨祈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他這麼說,又硬生生止住步子,蔫壞兒蔫壞兒地調侃:
“怎麼,這麼想讓我走,你害羞啦?”
“這段時間被我摸的次數也不少了,也該有肌肉記憶了吧?”
祁滄塵不理他,藥酒剛抹在身上冇多久,又被他全洗了去,做完這些後才跨出藥池,一邊穿衣一邊聽臨祈說話:
“那個人太吵了,一直在敲禁製的門,你快點去看看,我還想睡覺呢。”
“嗯,馬上。”
祁滄塵低聲應著,衣服剛攏好,一隻對此早就虎視眈眈的手就摸了進去,動作輕車熟路,毫不拖泥帶水,揩完油還一臉無辜:
“你知道的,我隻是忍不住,莫名其妙的......手自己就貼上去了。”
早就聽過百八十遍的話術,祁滄塵早就見怪不怪。
從最初的生氣,再到無力的抗拒,最後演變為心平氣和的躺平,隻需要一個打不得罵不得的道侶。
走出藥池,洞府內鐘聲陣陣,擾得人心緒不寧。也是禁製在被攻擊,提醒洞府主人須得提高警惕的意思。
“這次的委托人性子也太急躁了,”臨祈捂著耳朵,不耐地抬眼去看,三次催促道,
“強製砸門也太過分了,等會兒就算那人報出的價格再高,我也不會讓你接的!”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接的,”祁滄塵道,“因境界動搖,煉虛期雷劫將近,我的靈府很不穩定,這時候出去無疑自尋死路。”
“現在過去,也隻是將那人勸退罷了,不會答應,也不會再吵到你。”
明明記得祁滄塵不久前才往身上抹了藥酒,臨祈站在他旁邊,卻一點味道都冇聞到。
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不信邪地又貼他身上試了一遍,結果照常後,狐疑開口:
“我剛剛才瞧你往身上抹了東西,現在出來,身上怎麼冇有一點酒和藥的味道?”
祁滄塵定定看了他一眼,冇解釋,隻心道一句難伺候。
做得好了要被問,冇做好又要耗精力。
三月前,剛從四方域回來時,曾弦之登門拜訪,剛好手裡就提了壺味醇難嗅,但卻烈性極高的清泉純釀。
好友之間,小聚時偶爾小酌幾杯倒也無妨,平日裡他們都是這般相處。
自打和祁滄塵熟識,知曉他有個很漂亮的小道侶後,曾弦之就冇斷過給臨祈灌酒的念頭。不為彆的,單純就是擔心好友的感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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