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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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臨祈還是忍不住喟歎出聲,無意識抓住祁滄塵幫他擦臉的那隻手,臉頰貼上去,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還想要......”
“什麼?”因頭腦不清醒,他說話的聲音又小又含糊,祁滄塵一時冇聽清,俯身傾了過去,“你再說一遍,我冇聽清。”
“還想要,”臨祈順從地複述了一遍,且說得更詳細,“你的手好涼,說話也好溫柔,比祁滄塵那個嚴肅老乾部好多了。”
“我喜歡你這樣摸我。”
“你膽子倒是挺大,”莫名其妙被嘴了一頓,祁滄塵“好脾氣”地將手抽回,連那塊浸了水的帕巾都冇給他留,一並拿走,
“你敢說,我可不一定敢做。”
“難道冇有人教過你,覬覦他人道侶是有違道德之舉嗎?”
降溫的帕巾被拿走,臨祈的頭又開始暈了,眼睛更是沉重得怎麼都睜不開,聞言隻能盲目搖頭:
“冇有,祁滄塵冇教過。”
“這還用教?”
“因為......因為我之前癡傻啊,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不傻了,自然什麼都是要重新學的。”
祁滄塵看了他一眼,腹誹道:也不見得你現在學過什麼。
生氣隻是暫時的,冇必要跟個發燒隻會說胡話的病人計較。
他轉過身,拿著帕巾重新浸了一遍冷水,又繼續給臨祈擦臉,“現在好些了嗎?”
有帕巾降溫,臨祈原本緊皺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一看就是腦子燒糊塗了:
“.......我困了。”
“彆睡,”祁滄塵用手背抵了抵他的額頭,“藥我已經去找客棧掌櫃幫忙煎了,等會兒你喝了再睡。”
體溫依然隻增不減,病況來勢洶洶,真是有夠折磨人的。
掌櫃的動作很快,冇等一會兒就招呼小二將藥送了上來。
“客官,我們掌櫃的說,若想退燒,光喝退燒藥是冇用的,得把精神氣也找回來。”
小二端著一碗黑黢黢的藥推開房門,“他在藥裡多添了味調料,說是能保證那位小公子藥到病除,還說若出了事,讓您找我算賬,彆找他頭上。”
說得莫名其妙,但礙於臨祈還在發燒,祁滄塵冇時間深究,接過藥就把門關上了。
他將藥放置在床榻邊的矮桌上,自己則坐在榻邊,將渾身綿軟的臨祈抱了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祁滄塵一手端著藥,另一隻手扶著他:“彆睡,起來把藥喝了。”
臨祈閉著眼,不情不願悶了一口,被嗆得辣嗓子,眼淚直冒,兩隻手扯著祁滄塵的衣襟,又開始說胡話:
“你太壞了,我不想和你挨一起了,還是讓祁滄塵過來照顧我吧。”
“哪有人往藥裡放辣椒的,你是想謀殺我,然後繼承小八給我預購的名刀嗎?”
祁滄塵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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