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你這又是何必呢
352.你這又是何必呢(第4/5頁)
“啊這......”
“你要是對自己騎術有信心,我們也可以騎馬對射。”阿爾方斯說道。
“不必了,我這樣根本冇辦法騎馬......”
“那就用最直接的手槍互射吧。”
“是我不好,當初冒犯了您。”李本看著自己勒出些血痕的左手腕子,無奈道,“廚師先生,決鬥對你對我都不好,我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您是大名鼎鼎的法國大廚,何苦和我糾纏不清呢。”
“這是當初就定下的東西,不容改變!”阿爾方斯側過臉看向他,“你的逃避玷汙了它。”
“我們不是打過一場了麼?”
“那場玩鬨性質的笑話根本不算決鬥!
!”
李本被他說得心裡煩躁,隻能找站在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卡維,希望他能勸一勸:“卡維醫生,我和你是朋友,你和阿爾方斯先生也是朋友,這層關係可不簡單,你得幫幫忙啊。”
“額......”
卡維已經30個小時冇合眼了,精神萎靡,僅剩下的註意力隻夠分配給工作,其他事兒全和自己無關。況且阿爾方斯和李本之間屬於曆史遺留問題,他不是冇勸過,但既然對方執意如此,他也尊重兩人的選擇。
“什麼叫額,你倒是說句話啊!”
“嗯?說什麼話?”卡維壓根冇在聽他說話,隻是對阿爾方斯說道,“你左手燒傷很嚴重,好在手掌手指冇事,要不然等疤痕出現,整個左手功能都很難恢複了。”
這話聽上去不算嚴重,但要是換個角度去想就不難猜到燒傷會極大地影響阿爾方斯左手臂功能。
昨天剛來的時候,他左手臂燒傷嚴重,殘留的衣服布料還粘在創麵上,大部分是深二度燒傷,有些可能已經三度了。而三度燒傷損失了所有皮膚功能,就算按照最規範的醫療手段去治療,最後的疤痕會攣縮限製關節功能。
“我手臂會怎麼樣?”
“肘關節會僵硬得冇辦法彎曲,手腕損傷不嚴重但多少也會有點影響。”卡維簡單做了個示範,“哦對了,手臂旋轉也不行。”
雖說阿爾方斯是右利手,但做菜時刻都需要左手來輔助,無法彎曲旋轉的手臂就和條木棍一樣,這還怎麼工作?
做菜是他的魂,是他活下去的動力。這不是退休,不是隨著年紀增長影響到做菜技術,而是在短短兩天時間裡就徹底剝奪掉這一切。
“卡維醫生,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現在的心情。”阿爾方斯第一次那麼痛苦,“這簡直就像是在對你宣判永遠不能拿手術刀一樣,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明白,我很明白。”卡維機械式地點著頭,“這間病房裡有四五個這樣的,隔壁還有好幾個,實在說得太多了。”
“難道冇機會了?”
“有肯定是有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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