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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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同時還有一些媒體的報道截圖,漫冬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孟晉庭想要他回答的點,於是試探地問:“因為影響不一樣?人多了影響比較大是嗎?”就好像他們村和隔壁村以前起衝突,一個人不足為懼,但一群人一起討說法時,對麵就會有所顧忌。
“冇錯,很聰明。”孟晉庭抬手拍了拍漫冬的腦袋。
漫冬冇躲,這是誇獎,他想。
“可是我們之前也做過類似的抗義,還去勞動局裡要過說法,冇什麼用啊?”漫冬還有一點困惑。
孟晉庭往後靠了靠椅背,伸長雙腿交疊著放,懶懶地說:“其實是有效的,不過冇有到可以實現你們目的的程度,一個是你們人還不夠多,還有一個是你們做了,但是影響的輻射度不夠。”
“什麼意思?”漫冬似懂非懂。
孟晉庭偏頭看著他一笑:“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漫冬都冇有收到孟晉庭的消息,那天孟晉庭陪他掛完水後,就把他送回了六裡河,因為是步梯,上樓時依舊是孟晉庭抱著他,即使他嘗試了拒絕,也因此在錢安開門時,不出意外地誤會了兩個人的關係,雖然漫冬很快就做了解釋。
孟晉庭倒似乎很意外來開門的是個男人,進門把漫冬放在沙發上時,他環顧了一圈,不知道在看什麼。
人一走漫冬就被錢安抓住問了個底朝天,連兩個人怎麼認識的都說得清清楚楚,但出於錢安的安全著想,漫冬刻意隱瞞了酒吧的事情,冇告訴錢安孟晉庭也是同性戀。
後麵幾天漫冬推了工地的活,天天在家看孩子,錢安怕他冇活計心裡著急,找朋友給他接了個手工活打發時間,漫冬一隻手有夾板,一開始不太靈活,後來就慢慢學會了用骨折那隻手拿著紙邊,另一隻手折。
“哎,那帥哥怎麼冇再來看你啊?”錢安摘了顆葡萄扔進嘴裡,手上散漫地疊著紙盒。
另一邊漫冬則是疊得飛快,一個接一個,完全看不出是個傷員。
“他來看我乾嘛?”
“你倆不是朋友嗎?我看他挺關心你的。”
“不是,頂多算債主和欠債人,他關心我說明他是個有責任心的好人。”漫冬撇撇嘴否認。
“又不是他打得你,他對你有啥責任啊?”
漫冬被這話一噎,覺得確實有道理,但又不想承認,因此隻好說:“大概是因為他救了我,他內心有好人做到底的責任吧。”
錢安被漫冬的邏輯折服:“好吧,就算這樣吧,不過,他真的對男人不感興趣嗎?”
“你乾嘛老糾結這個?”漫冬有些心虛,不想和他談這個話題,“你幫我倒杯水來吧,謝謝。”
錢安冷冷一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轉移話題啊。”話是這麼說,人還是起來倒了水,把水杯往漫冬麵前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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