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五章平安受教
第一千一十五章平安受教(第2/3頁)
,這可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好差事啊。現在,楊仲芳春風得意,又如何會因前年的謫官而耿耿於懷,甚至懷怒、摭拾浮言、恣肆瀆奏呢?這完全有悖常理啊......”陳以勤歎了口氣,點了點邸報的禦批,嗟歎不一。
“何止是不合常理啊,簡直是牽強附會......”殷士儋言辭更犀利,“楊繼盛在奏疏中言
‘或問二王’,無非為了證明他所言非虛,讓聖上詢問二王,也隻是讓佐證而已。可冇想到,楊繼盛竟因這一句被下獄拷訊!”
“不合常理?隻要有人善於揣摩聖意,誤導聖上,再不合常理又能如何。”高拱冷笑,言辭比之殷士儋更加犀利,“聖上信奉道士杜撰的‘二龍不相見’,與兩位皇子不相往來,更彆說立儲了。然,朝廷一日無儲君,則一日根基不穩,群僚們早已意見紛起,光奏疏都上了不知幾多,更不用說暗流湧動了。二王已經成了聖上的禁忌了,有心人在聖上麵前將楊繼盛的奏疏與二王牢牢綁在一起,無疑會誤導憤怒之下的聖上。”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楊師兄何其冤枉......”
朱平安見大家都憤青了,也就不忍著內心的真實想法了,長歎不已。
“冤枉?楊繼盛是冤枉,但是也不冤枉。”殷士儋搖了搖頭,頗有感慨的歎息。
“正甫兄,何出此言?”
朱平安心中有些不滿,楊繼盛師兄忠心為國,結果卻遭這等無妄之災,如何不冤枉了呢?
“子厚,楊繼盛忠心為國為聖上,卻遭此劫,是冤枉,但是技不如人,又如何冤枉了呢。其實,說來慚愧,一開始看到楊繼盛奏疏時,我並未註意到‘或問二王’這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也是經肅卿兄和逸甫兄提醒,我才註意到此隱患。而今,更冇想到,楊繼盛會栽到這一句話上。說起來,還是技不如人,曆練不足。經此一事,你、我、我們大家都要長一次記性了。”殷士儋抬頭看向朱平安,苦笑了下,緩緩的開口道。
技不如人,曆練不足。
好吧。
弱小是原罪!
從進化論的角度上來說,何嘗不是如此呢。近代的中國何嘗不是道理在身,但還是免不了被各路列強輪這番蹂躪呢,弱小就是原罪!落後就要挨打。
這一刻,朱平安心底對權勢渴望的種子,被殷士儋這一席話給再度刺激的如一個魔胎一樣“咚”“咚”跳動,如震天驚雷一樣,接著這顆渴望權勢的種子如汲取了足夠的營養一樣,從乾癟變的飽滿了起來,繼而一根粗壯的胚根刺破了種皮,紮入血液之中,繼而胚芽隻手遮天一樣茁壯成長了起來,頃刻間就遮滿了心田,順著血管生機勃勃的延伸了開來......
要有權勢!
無權寸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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