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
第10章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第2/3頁)
,那方露臺之上正有一道窈窕的身影盯著他,目送他遠去。
那是……張倩然!
張倩然倚靠著欄杆站立,目送孟辛離去,麵無表情,唯有那抓住欄杆的五根玉指彎曲,纖細的手指已經插進木料之中。
“小姐,就這麼放他走?”
丫鬟陪在張倩然身側,自然瞧見孟辛離去時得意的神情,直恨得牙癢癢!
好好的一場詩會,竟讓他禍禍成這樣?
他可真該死!
“由他去好了,和詩會相比,真正讓我在意的,還是這位孟三公子。”
“將今日詩會的情況整理好,送入宮去。想來,老師也會對這個男人感興趣的!”
丫鬟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低頭應下,正準備離去,卻又聽見張倩然將自己喚住:
“杏兒,陳家公子如何了?可送到醫館?”
杏兒腳步一頓,臉色有些為難地看向張倩然。
後者隻是淡淡說了句:“照實說。”
“回小姐的話,據小廝交代,陳公子剛出相府後門便醒了,徑直怒氣衝衝地離開,連句話都冇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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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定坤走了?
看來這位陳公子心裡還是不服氣啊!
不過,這樣也好,隻要不出人命,他們想怎麼鬥就怎麼鬥!
孟家傳承千年,底蘊深不可測。
陳定坤最好是能把孟家的老底挖點出來。
我呀,再給他們添把火!
……
此刻,相府之外。
孟守仁正神色恭敬地站在兩人跟前。
那兩人,一者為中年,身穿紫色官袍,腰間係著金魚袋,手裡拿著象笏,舉手抬足間儘是高官才有的貴氣。
此人,便是張卓,被大周皇帝破格提拔的相國。
在他身側的那人則是身穿常服,頭發花白,飽經滄桑的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角劃過鼻梁,直接蔓延到右嘴角。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都不用說話,便有著一股子凶狠的氣息彌漫而出,讓人望而生畏。
這位,就是前些日子剛被大周皇帝從西境調回上京都的鎮西將軍:樊摯。
“小子孟守仁,拜見張相、樊將軍。”
原本孟守仁隻想拜會張卓的,不曾想樊摯也在旁側,隻能硬著頭皮一同拜了。
實在是大周朝內,文武之爭太過厲害。
文臣指責武將都是一群冇腦子的臭丘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整天就知道打打打,壓根兒就冇考慮過後方的經濟、糧草,國民生計等。
武將則是說文臣們都是一群光說不做的繡花枕頭,爺們在陣前打生打死,浴血搏殺,你們在後麵歌舞升平,夜夜笙歌,也好意思說我等的不是?
反正自大周立國後不久,文武之爭便已經有了,一直到如今,這般爭鬥非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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