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就這,也配叫詩?
第5章就這,也配叫詩?(第3/3頁)
寫下一個字:孟。
孟?
“孟守仁來了?他不是不擅詩詞,對詩會不屑一顧嗎?他今日居然會來?”曾修遠眉頭微挑。
在國子監內,論及學問,孟守仁稱第一,他們二人便是第二第三。
而且還是千年老二和萬年老三,這些年來,兩人一直都被孟守仁壓一頭,就冇變過。
尤其是辯經論文之時,兩人加起來都不是孟守仁的對手,被虐得體無完膚。
往年數次詩會,他們都曾邀請孟守仁,想要趁機在他不擅長的領域找回場子。
結果呢?
孟守仁壓根兒就不接招啊,隻留下一句話。
詩詞?
小道爾,某不屑為之!
把曾修遠和陳定坤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好了,孟守仁主動送上門來,今日定要狠狠殺一殺他的銳氣!
“不是孟守仁,是他的三弟。有著儒林之恥的孟辛,前些日子誹謗張家小姐的《西廂記》,也是他寫的。”
“曾兄,踩一個孟守仁咱或許冇太大的把握。可滅一個孟辛,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可是給張姑娘示好的千載良機,莫要錯過了!”陳定坤悠悠說道。
聞言,後者雙目瞪大,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徑直朝著孟辛所在走去。
“竟是此獠!此等醃臢之輩也敢來此參加詩會?簡直是汙了張小姐的眼!”
“便是陳兄不說,我今日也定要替張小姐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