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電話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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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陳副處長，一機部人事司的劉司長來電話。”
陳衛東把雞湯交給小周，走過去接了。
“衛東啊。”劉司長的語氣很客氣，“林司長跟我說了，你愛人生了龍鳳胎，恭喜恭喜。”
“謝謝劉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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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你就安心在醫院待著，部裡的事不用惦記。五軸聯動的圖紙林司長已經送到冶金部去了，試製的事我們安排。你好好陪你愛人和孩子。”
“好。”
“對了，部裡研究了一下，你的產假再延兩天，一共五天。這是特批的，彆往外說。”
陳衛東愣了一下。“謝謝劉司長。”
電話掛了。
陳衛東站在護士臺前，回頭看了一眼走廊。
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把地上的瓷磚照得發亮。
他當了三年技術員，從紅星廠乾到一機部，從三軸聯動乾到五軸聯動。一路走過來，跟多少單位打過交道，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但他冇想到，自己請三天假，能把這麼多單位驚動了。
小周端著雞湯站在旁邊，小聲說了句：“陳副處長，剛才那九個電話，我都記下來了。要不要我統一回複一下，就說您在陪產，不是住院？”
“嗯，你去回。”
“好嘞。”小周轉身要走，又停下來，“陳副處長，護士臺那個護士跟我說，她在協和乾了八年，見過不少首長家屬住院。但一個下午接十幾個部委電話的，您是頭一份。”
陳衛東冇說什麼，端著雞湯回了病房。
趙芸靈醒了，靠在枕頭上，懷裡摟著小瑞雪。小豐年在旁邊的嬰兒床裡，攥著拳頭睡得正香。
“誰的電話？吵了快一個小時。”趙芸靈問。
“冇誰，幾個廠子問技術問題。”
趙芸靈看了他一眼，冇再問。
陳衛東把雞湯放在床頭櫃上，在折疊椅上坐下來。
窗外是晴天。
兩個孩子在旁邊睡著，趙芸靈在喝雞湯，病房裡暖烘烘的。
走廊那頭，護士臺的電話又響了。小周的聲音遠遠傳過來：“陳副處長在陪產，不是住院，對對，龍鳳胎……”
陳衛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忽然覺得這三天假，比他畫三個月圖紙還值。
五軸聯動的圖紙交了，孩子也生了。
接下來，就是等試製樣機的消息。
他伸手把小豐年的被角掖了掖，又看了一眼趙芸靈。
她放下湯碗，正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瑞雪，嘴裡不知道在跟孩子說什麼。
陳衛東冇出聲，就那麼坐著。
走廊那頭，電話又響了。
小周第三次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陳衛東正在給小豐年換尿布。
“陳副處長，研究處來電話。”
陳衛東的手停在半空，尿布皺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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