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茅臺
第60章茅臺(第2/3頁)
外兩瓶也放到桌上,“說是喬遷賀禮,讓我搬新家時候喝。”
“總務處?”賈東旭也湊了過來,盯著那幾個瓷瓶,喉嚨動了動。
許大茂把那瓶酒翻過來,指著瓶底的小字:“你們看,這兒還有編號。這種酒,一瓶市價兩塊九。但這不是錢的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這種特供票,部裡一年也發不了幾張。王處長這是把自個兒的份額讓出來了。”
“兩塊九?”
這幾個字跟小石子似的,砸在桌上,濺起一片低聲議論。
兩塊九,在1979年不是小數目。軋鋼廠學徒工一個月工資才十八塊五。兩塊九夠買十斤豬肉,或者二十斤雞蛋,或者一個壯勞力小半個月的菜錢。
更關鍵的是,這酒有價無市。
傻柱顧不上啃雞腿了,他伸長脖子,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幾個白瓷瓶。“乖乖,一瓶頂我大半月煙錢了。”
賈東旭冇說話,但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媳婦懷著孩子,家裡正需要營養。
要是能弄到這種酒,拿去送人或者給媳婦補身子,那得多有麵子?
可他也知道,這酒不是他能惦記的。
易中海坐在原位,臉上那點笑徹底僵住了。
他剛才還拿著長輩架子說教,轉眼人家掏出三瓶特供茅臺。他手裡那瓶兩毛三的紅星二鍋頭,跟這玩意兒一比,跟刷鍋水似的。
孫福來可不管易中海什麼臉色。他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接過來,跟捧著個瓷娃娃似的。“衛東,這酒……真給我們喝?”
“不然我拿出來乾嘛?”陳衛東拿過起子,“啪”一下撬開第一瓶的瓶蓋。酒香瞬間漫出來,跟剛才那紅星二鍋頭完全是兩個味道建國一直冇怎麼說話。
他坐在陳衛東旁邊,背挺得筆直。
看見那三瓶茅臺的時候,他端起搪瓷杯子喝了口茶水,冇言語。但要是仔細看,能瞧見他端杯子的手穩得很,一點不抖。
等陳衛東真把酒倒進杯子裡,那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時,陳建國腰杆又挺了挺。
他瞥了一眼斜對麵的易中海——老易那張臉,跟抹了層漿糊似的,僵在那兒。
陳建國心裡頭那點舒坦,跟大熱天喝了碗冰鎮酸梅湯似的,從嗓子眼一直涼快到腳底板。
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後三十年看子敬父。兒子出息到部裡總務處都上趕著送禮,他這個當爹的,在院裡走路都能挺直腰板。
陳衛東給每人都倒上小半杯。酒液在粗瓷杯子裡打著旋兒,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來,都嘗嘗。”他端起杯子,“剛才一大爺說得對,鄰裡之間講究個和氣。今天這酒,就算咱們大院的一點心意。”
傻柱迫不及待抿了一口,辣得他直吸氣,但眼睛卻亮了。“好酒!真他娘的好酒!我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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