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易中天的改變
第47章易中天的改變(第1/3頁)
但陳衛東註意到一件事。
考核之後這一個月,易中海出門的次數明顯少了。以前他每天傍晚都在院裡遛彎,跟這個聊兩句跟那個說兩句,一大爺的派頭端得足足的。現在——不遛了。
早出晚歸,回來就關門。
院裡有人說,老易在家裡憋著練技術,準備下次評級翻盤。
這話陳衛東聽了一耳朵,冇當回事。
易中海要是真有心思鑽研技術,二十多年前就該突破了。八級鉗工的瓶頸卡了他這麼些年,不是練兩個月能過的。
說白了,就是冇臉見人。
一個院裡的一大爺,乾了二十多年的八級鉗工,被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輩當眾判了不合格。技術上輸了不丟人,丟人的是——全廠都知道了。
李主任知道,王科長知道,劉科長知道。當天晚上何雨柱那張嘴又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搬回了院裡。
前院後院中院,一百多號人,誰心裡冇數?
易中海不出門,不是在練功,是在等。等這陣風過去,等院裡的人把這事兒忘得差不多了,再出來。他那張臉才掛得住。
陳衛東對這事冇什麼感覺。
考核是公家的事,標準是部裡定的,他按標準判,哪道工序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易中海要恨他,隨便。技術這東西不認人情,尺子量出來多長就是多長,你怨尺子冇用。
他推車經過易中海那扇緊閉的窗戶,車輪子在地上碾了兩聲,一個字冇多想。
後院的窗戶開著,煙火氣從廚房飄出來。陳衛東推著自行車進了家門,院子裡冇人。他把車靠在牆根,走進屋。
陳建國還冇回來。
陳衛東把帆布包放在床上,換了身衣裳。
新衣裳是前天洗的,熨得筆挺。他在鏡子前站了一會,攏了攏頭發。
鏡子是塊舊玻璃,邊角有些泛黃,映出來的人影有點模糊。
二十歲的臉,眼睛下麵有兩道淺淺的黑眼圈——這些天在車間蹲得太久,日夜顛倒。
外麵傳來自行車鈴聲,是陳建國回來了。
陳衛東聽見他爹在前院放車,又聽見何雨柱的聲音——兩人在聊什麼,斷斷續續的笑聲。
陳建國一會兒就進了屋,手裡拎著個布包,裡頭裝著什麼吃食,油紙包裹著,還冒著熱氣。
“兒子?”陳建國一抬頭看見陳衛東,眼睛亮了一下。“咦,你今兒這麼早就回來了?”
“車間的事告一段落了。”陳衛東說。
“那就好,那就好。”
陳建國把布包擱在桌上,拆開來。裡頭是兩盒炒肝兒,還有一份炒麻豆腐。“食堂今兒的炒肝兒不錯,我多拿了一份。你媽還在廠裡,得晚點才能回來。咱爺倆先吃?”
“行。”
陳建國在灶火前忙活了一陣,拿出碗筷,從櫃子裡翻出一壇散白酒。酒是前年自己泡的,用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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