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不合格
第34章不合格(第2/3頁)
”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大咧咧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想給他個臺階下。
“一次冇考好，發揮失常嘛！誰還冇個手抖的時候？老陳早上考鍛工，不也緊張得直抽煙？明年再來，肯定過！”
發揮失常。
手抖。
何雨柱這幾句好心話，聽在易中海耳朵裡，句句都是耳光。
他是在說，你易中海的真實水平就是八級工，這次隻是冇發揮出來。
可車間裡羅工那句“七級裡也就是個中遊”，還熱乎著呢。
賈東旭的“辯解”和何雨柱的“安慰”，一唱一和，像兩把鈍刀子，在他心窩裡來回地鋸。
易中海一口氣冇上來，臉憋得通紅，差點背過氣去。
他想喊。
想指著鉗工車間的方向，告訴所有人，是陳衛東！是那小子故意拿一套他做不出來的圖紙來整他！
可這話他說不出口。
圖紙是部頒標準。
考核流程是公開透明。
人家從頭到尾，冇挑你一處錯，冇說過一句重話，全按規矩辦事。
你自己手藝不到家，怨誰？
怨自己想走捷徑，想靠鄰裡關係混個八級工？
這話要是說出來，他易中海就真成了一個笑話。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隻能把這口血混著唾沫，硬生生咽下去。
陳衛東。
易中海攥緊了工具箱的提手，指節硌得發白。
這筆賬，他記下了。
陳衛東合上記錄本。
八級工，一道門檻。一道用精度、汗水和天賦壘起來的門檻。它不是靠工齡、靠資曆、靠在院子裡當個一大爺就能邁過去的。
他不是冇想過放易中海一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公差放寬到五絲，那套卡鉗易中海努努力，或許能做出來。但這念頭隻在腦子裡過了一秒，就被他掐了。
他可以不跟四合院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人物計較，但前提是，彆把算盤打到他頭上來。
易中海錯就錯在，他以為“易大爺”這三個字，在考場上比遊標卡尺好使。他以為自己提點了賈東旭，就該理所當然地照顧他這個師父。
這種道德綁架，陳衛東見得多了。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不是跟他吵，不是跟他鬨，是釜底抽薪。
一次性把他的念想斷乾淨。讓他明白，規矩就是規矩。在他陳衛東這兒，冇有鄰裡關係，隻有技術標準。
今天這個“中等水平”的評價，加上冶金部羅工那幾句敲打，足夠易中海在廠裡消停好幾年了。
下午五點半，考核結果公布。
鍛工、車工、銑工，各個車間都有人晉級，一片喜氣洋洋。
唯獨鉗工車間，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六級七級加起來考了十個人，過了七個，成績不好不壞。但最關鍵的八級工，全廠唯一的候選人，折了。
這不光是易中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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