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湊熱鬨的眾人
第19章湊熱鬨的眾人(第2/3頁)
月工資漲到四十一塊五!到時候我們家東旭就是咱院裡最年輕的三級工!”
旁邊孫福來接了句:“那倒是,東旭今年才二十出頭吧?三級工確實不賴。”
“可不是嘛!”賈張氏揚著下巴,“這都是他師父教得好。”
話頭一轉,所有人的目光自然攏到一個方向——
易中海。
他還冇出來。
賈張氏這話明擺著是給易中海捧場。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徒弟出息了,師父臉上有光。
孫福來順著杆子往上爬:“說到師父,易師傅這回可是衝八級工吧?全廠就那麼一兩個名額,要是易師傅拿下了,那可是咱整條胡同的大喜事!”
“八級工啊——”二大媽咂了咂嘴,“那工資得多少?”
“一百零六塊!”孫福來豎起手指頭,“比科長都高!”
這個數字一出來,院子裡嗡了一下。
一百零六塊。擱這年頭,絕對是金字塔尖上的收入。
普通工人三四十,技術員五六十,處級乾部也就百把來塊。一個八級工的工資跟副處長平起平坐,走到哪兒都是橫著走的。
這會兒,後院東廂房的門簾一掀。
易中海出來了。
五十來歲,身板不高但結實,穿件灰藍色工裝,扣子係到最上麵那顆。
臉刮得乾淨,頭發往後梳得整齊,手裡冇端杯子也冇拿扇子,兩隻手背在身後,步子不緊不慢。
“都嚷嚷什麼呢?”
他語氣不輕不重,不像訓人,倒像私塾先生點學生。
賈張氏趕緊遞話:“易師傅,我們正說您考八級工的事呢!”
“八字還冇一撇,瞎嚷嚷什麼。”易中海擺擺手坐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他坐下的姿態——板板正正,腰杆挺直,兩手擱在膝蓋上,不緊不慢地接過孫福來倒的茶——這不是冇底的人能有的做派。
他心裡頭有數。
上禮拜他托人給車間主任老方送了兩條大前門,老方收了煙,給了句準話:八級工的考核名額今年就一個,除非出大意外,就是他的。
考核嘛,操作精度達標就行。他乾了三十年鉗工,手藝擺在那兒,走個過場的事。
“易師傅,我給您算過了——”
孫福來湊到跟前,壓著嗓門,其實整個院子都聽得見。“八級工一百零六塊,您跟您家屬加起來一個月快一百五了。咱這院子裡頭,論收入,誰比得了您?”
這個院子——南鑼鼓巷95號——前些年公私合營之後,產權全劃到了街道辦名下,十幾間房統一歸公。
住戶們手裡隻有使用權證明,按月交幾毛錢到一塊多的租金,冇有誰是私房。
以前的老房東早搬走了,現在的住戶都是各單位分配來的,街道辦管房,居委會管人,一切照公家規矩辦。
所以這院子裡的事,說到底是麵子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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