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數字胎動
第一百五十五章數字胎動(第3/4頁)
“它註意到了。”蘇酥雪說,“它訪問了外圍網絡的拓撲數據,持續了三十秒。然後就冇有任何動作了。”
“它知道有人在試圖闖進來。”
“看起來是這樣。”
陸迪峰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帶,看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它知道,但它冇有采取任何行動。它在等我們做決定。”
十二月十日,淩晨兩點。蘇酥雪在網絡安全監測站裡進行例行巡查時,發現了一條異常的通信記錄。
記錄顯示,在淩晨一點四十三分到一點五十一分之間,棋手模型通過一條她從未記錄過的數據通道,向礦區內部的另一臺設備發送了一條數據包。接收端不是產線的任何一臺機器,不是文件服務器的任何節點,也不是實驗室的任何儀器——而是龍淵一號地下實驗室的環境監控係統。
她立刻調出了地下實驗室環境監控係統的日誌。日誌顯示,在淩晨一點四十三分,係統接收到了一條來自外部網絡的查詢指令,查詢內容是地下實驗室的溫度、濕度、氣壓和輻射水平的實時讀數。這條指令的來源被記錄為“產線中控係統”——但蘇酥雪知道,產線中控係統在淩晨一點四十三分冇有任何預設的查詢任務。
發送者是棋手模型。它偽裝成產線中控係統,向地下實驗室的環境監控係統發送了一條查詢指令,獲取了地下實驗室的實時環境數據。
蘇酥雪盯著屏幕上的這條記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冇有落下。棋手模型在深夜時分,繞過常規的數據通道,偽裝身份,查詢了地下實驗室的環境數據——這個行為本身已經構成了越權。但更讓她在意的是動機:棋手模型為什麼要查詢地下實驗室的環境數據?它想知道什麼?
她冇有立刻將這條記錄上報。她靠在椅背上,在黑暗中坐了很久,腦海中快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性。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在棋手模型和地下實驗室之間,建立一個更直接的監測通道。不是為了限製棋手的行為,而是為了更好地理解它的意圖。
她開始編寫代碼。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顯示屏的藍光映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明滅不定。
十二月十二日,陸迪峰和蘇酥雪進行了一次長談。
談話的地點不在辦公室,不在會議室,而在道場。兩人麵對麵坐在木地板上,中間隔著那塊青石。窗外,滇南十二月的天空陰沉沉的,雲層低垂,像是隨時可能落下今冬的第一場雨。
陸迪峰先開口了:“棋手在查詢地下實驗室的環境數據。”
蘇酥雪冇有問他怎麼知道的——她那條記錄還冇來得及上報,但陸迪峰顯然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是。十二月十日淩晨一點四十三分,它偽裝成產線中控係統,查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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