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森林裡的小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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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森林裡的小確幸
“你看這薄荷,”錢錢醫生摘下片葉子,放在手心轉了轉,蟬蛻眼鏡後的目光帶著笑意。
“它葉子帶紫邊,既不是純綠,也不是全紫,可這混合色才讓它有獨特的香氣。要是隻長純綠的葉,說不定就少了這份清冽。”
林宇順著它的目光看去,菜畦裡的向日葵正昂首挺胸,花盤追著太陽的方向,沉甸甸的花盤邊緣,還沾著早上的露水。
而它們的根,深深紮在森林的泥土裡,汲取著養分。
“你看向日葵,”錢錢醫生又說:“花盤朝著太陽,根卻紮在森林的土裡,它從冇糾結過自己該屬於光還是土。光給它溫暖,土給它力量,少了哪樣,都長不成現在的模樣。”
林宇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薄荷草的紫邊葉子。
葉片上的絨毛蹭著指尖,涼絲絲的,香氣更濃了些。
他想起自己畫的“無界漫畫”,想起夢裡重疊的場景,想起溪邊畫板上那個帶著憨態的灰獾輪廓。
原來,他一直想找的“邊界”,本就是不存在的。
人類世界的鏽跡路燈,和森林的山楂花枝,本就可以在畫裡共用一束光。
辦公室裡敲鍵盤的指尖,和菜畦裡扒拉泥土的爪子,本就可以在心裡共存。
那些屬於過去的疲憊,和當下的歡喜,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像薄荷草的綠與紫,缺一不可。
傍晚,小貉抱著新的願望紙條跑過來,看見林宇正在畫一幅新畫:
畫麵中央是棵巨大的山楂樹,樹乾上纏著人類世界的路燈線,燈杆上掛著鬆鼠的堅果串,樹下,灰獾正和穿校服的少年並排坐著,分享一塊帶著焦痕的蜂蜜餅。
“這畫……好怪哦。”小貉撓撓頭,卻忍不住湊近了些,“可我喜歡。”
林宇笑著把畫筆遞給它:“你來添兩筆?”
小貉猶豫著接過,在樹下畫了隻七星瓢蟲,一半翅膀是人類世界的傳單紅,一半是森林的草葉綠。
畫完,它抬頭看林宇,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風穿過互助站的窗戶,吹得牆上的漫畫輕輕晃動。
初夏的晨霧裹著草木的潮氣,山楂樹的青果墜在枝頭,被風晃得像串綠色的風鈴。
菜畦裡的向日葵稈子直躥,花盤沉甸甸地朝著日頭,影子在發燙的泥地上拖得老長。
林宇貼在互助站牆上的畫越來越多,畫裡的彩虹糖紙被曬得透亮。
路過的動物們總愛用爪子碰碰畫中的自行車輪,念叨著“摸起來像曬暖的石頭,溫乎乎的”。
蘑菇診所的薄荷曬得半乾,紫邊葉子被風掀得打卷,錢錢醫生的蟬蛻眼鏡沾著細汗,鏡片反光碎成星星點點。
午後的陽光把向日葵的花盤曬得發亮,花籽間的縫隙裡嵌著細碎的光斑。
林宇坐在菜畦邊,爪子攥著炭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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