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死亡獻祭
第十章死亡獻祭(第1/3頁)
穿著黑綢衣的女孩用儘了全力傾斜著身體,保持著與黑珍珠軀體之間的均衡,一隻手死死地握著腰上的銀鞭,她是很想丟棄纏得她透不過氣來的銀鞭,但是那樣一來,她必然會落入湖中。
她想保住自己的生命,就必須要保持著這個平衡,保證黑珍珠活著。
黑珍珠不緊不慢地采完霜末後,單手扣上了瓶蓋,把瓶子塞入了腰帶間。
永夜目不轉晴地盯著黑珍珠,發現她身後那隻緊握著銀鞭的手有了變化,中指和食指像彈琴般在銀鞭的柄上彈了幾下,從節奏來看,那像一定是一小段樂曲,隻是冇有發出聲音而已。
仿佛那銀鞭是一條能聽懂音樂的蛇。
當手指停止彈動的時候,黑珍珠不可思議地突然蹬著橋翻過了身,臉朝上,手仍然牢牢地握著銀鞭的柄。
銀鞭猛然收縮,把兩個傾斜的身體向上拉,兩個女孩心照不宣地同時伸出手,緊握住對方的手臂,如同患難姐妹,隻是目光裡,一個藏著怨恨,一個藏著威脅。
當黑珍珠再次穩穩地站在橋麵上時,她輕輕一收,銀鞭鬆開,迅速地離開了在黑綢衣女孩的細腰,輕塔塔地垂了下來。
她重新把它彆回了腰間,那銀色的蛇便又緊緊地帖著她有著完美輪廓的長腿了。
黑珍珠舉起那瓶盛滿了霜末的瓶子,朝著湖邊的觀眾嫣然一笑。
永夜回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心潮澎湃,他離開了觀光亭,不由自主地朝著湖邊走去,而其餘的觀眾隻是含蓄地朝她點頭致意而已。
正當永夜以為比賽就這樣結束,開始猜測藍霜冰骨是什麼好東西時。
卻發現采霜比賽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隻見黑珍珠目光在麵色慘白的雙胞胎臉上掃了一眼,指著其中的一個說:“你!”
然後她轉身對著湖邊的方向大聲喊到:“謹以巨蟾家女孩的死亡,獻給漆神!”
永夜這才看到湖邊擺著石盆等道具的長桌不遠處站著三個漆神殿的祭司,他們都穿著長袍,手裡握著短杖。
三位祭司中間的一名對著黑珍珠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中的短杖。
杖的長短代表著祭司地位的高低,這三位隻是初階祭司,他們的杖不及自己手肘長,杖細如手指,但是頭部縈繞著漆黑色的光影,折射出大樹的輪廓,效果也十分攝人心魂。
無心橋上所有的女孩都紛紛從橋上下來,隻留下了那個被黑珍珠挑中的女孩孤零零地站在橋中心。
她要以死亡獻祭給漆神?永夜百思不得其解。
舉起短杖的那是一名女祭司,她以和女孩們同樣靈巧的姿勢地跳上了無心橋,快速朝著橋上走去,走到了女孩的身邊。
女孩取下了手中的劍,脫下了墨綠色的長袍以及內衣,一一交到祭司手中,然後雙手抱胸,一絲不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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