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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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想知道一個答案。”
樓蘭諳說:“有。”
“莊今被確認擁有生命體征時,我有這麼想過。不是因為血脈得到了延續,也不是因為我的計劃可以繼續進行下去。”
“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但看到她,我想到以後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小孩長得像你又像我,我就想要對她笑。”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你定義的幸福。或許吧。”
樓蘭諳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吐真劑失效還有幾分鐘時間,他忍不住開口想問出一切誤解的起源,想要知道那個原本被他刻意拋在腦後不去回想的問題的答案:“當年實驗,你真的……”
話音出口,他忽然感覺好像胸口有一口氣跟著他的話泄出,讓他放棄了追尋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這個瞬間,他覺得這個問題好像並冇有任何意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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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曾經做過的選擇是什麼,歲月已經流淌至今。
問出這個答案,就好像把心口的傷痕扒凱,往傷痕裡看是否埋藏了曾經射中的子彈。不論傷痕裡是否留有曾經的痛苦,扒凱傷口的瞬間就已經先一步體驗了痛苦。
“算了。”他說。
為什麼有些話如鯁在喉?為什麼人總是欲說還休?
人總是盼望有些感情能夠等待一個最佳的身份去言說,比如確認了你對我像我對你一樣愛的某一秒。
人總是盼望有些話能夠等待一個最佳的開口時間,比如不用考慮任何的某一刻。
可是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孤註一擲,等待本身就是一種舍棄了勇敢的怯懦。
樓蘭諳不可思議地想,他這樣固執的人本該擁有頭破血流的勇氣,竟然有一天會因為害怕痛苦而捂住耳朵堵住口舌,竟然會害怕一句話,一個答案。
或許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破天荒地被眼前這個人的眼淚絆住。
那一滴淚甚至聚不成一條蜿蜒的小河落在他的臉頰上,讓他的人生從此因為這一滴淚洇出哭淚一般苦澀鹹濕的水。
他踏出的每一步遠離他的路,漫溢的水都在嘗試著挽留他的腳步。
樓蘭諳厭他的吻,怨他的淚。
但還是做不到恨他。
第40章喜歡
窗外的風慢慢停了。
樓蘭諳靜了會兒,視線掠過林焉恒手腕上的手表,發現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他掙開了林焉恒的手,彎身收拾了吐真劑撕凱的外包裝,抬眸時視線掠過林焉恒,發現這個被他註社了吐真劑後不得不把實情吐露出來的人緊緊抿上了唇,表情看起來有些抗拒,但是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跟著自己動著。
“你再睡會兒吧。”樓蘭諳順手把被他睡得亂糟糟的床理了理,手背在他的脖頸上貼了片刻試他線體是否還在因為易敢期發熱,嘴上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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