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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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愛。
樓蘭諳想起他曾經說這句話時的神態。那種懶散的目光在他臉上無所謂地流連,他的線體上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度,殘留著他的咬痕。他說完這些話,寬慰地笑一笑,重新把唇瓣貼回他的線體,曖昧地輕輕啃咬,不往裡麵註入信希素,隻咬得發麻發癢,在表層留下淺而密的牙印痕跡。
但哪怕是這樣,也很痛很痛。
很痛,無法呼吸的那種痛。
樓蘭諳在此時此刻忽然感到瘋了一樣的憤恨。
八年前當他的妻子。
現在當他的情人。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他又為什麼八年了還要在原地徘徊?!
“瘋子。”樓蘭諳罵說,“你真是有病。”
林焉恒對於他的話無可置喙。他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儘是無謂,言詞輕蔑:“你不是想要從林家得到什麼嗎?從我這裡得到和從林河那裡得到,又有什麼區彆?我能給你更多,隨便開口就是。”
“你腦子裡隻有上/床嗎?”
樓蘭諳又有點想吐了。房間裡空氣不流通,窗外的風隻能無聲地吹動寡然蕭索的樹枝。他毫不客氣地問著,冇有收斂自己厭惡的目光,以及言語裡流露的惡心。
他逼迫自己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喉嚨絞緊,才冇有乾嘔。
“是你先開始這個話題的吧。”
林焉恒抬了下唇,露出他那隻抬皮肉不動肌骨的淺笑:“我以為你有這方麵的野心,在暗示我什麼。”
他看著樓蘭諳的眼睛,凝望著他眼裡分毫不加掩飾的惡心。
“這是什麼表情?”
“你幾天前還說我像你過世的前妻,這個說法很惡心、很膈應、很晦氣。誰想像一個死人?我不答應,以後更不想見到你。”
“死人。”
林焉恒加重了語氣,念出這兩個字。
他的眼睛緊盯在樓蘭諳身上,隻是一瞬之間,強烈的信希素波動再不被刻意壓製,排山倒海一樣猛然壓向樓蘭諳。
“是,他死了。那麼你又憑什麼覺得你和一個死人有區彆?”
樓蘭諳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冷汗在額角飛快地積蓄成霧,變成水痕淌下。腦子像是被什麼重物一下子猛烈擊中,鈍然的巨痛好似蕩開的漣漪在腦子裡回蕩,他竭力眯起眼,幾乎眼睫上都掛著滾落的汗珠,汗水朦朧了視線,他看到眼前的人晃晃蕩蕩甚至出現了殘影。
所有的藥物副作用爭先恐後地湧上來,腐蝕著他為數不多的意誌。
他忍耐住倒抽一口涼氣的衝動,張開輕抖的唇,聲音嘶啞:“你什麼意思?”
林焉恒垂著眼眸望著他,視線涼薄譏諷,不似他臉上流露的淺笑那樣虛假。
他什麼也冇說。
這個房間陷入了壓抑的沉默。
良久後,林焉恒身上是放的壓迫信希素陡然一鬆。
房間裡入侵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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