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銀針
第4章銀針(第2/4頁)
通不過的事,“夜間常常憋醒,下肢水腫,最近半個月連平躺都困難,隻能半坐著睡,我說的對嗎?”
話音落下,病房裡瞬間一靜。
趙天成原本渙散的眼神猛地一凝,撐著胳膊就要坐起來:“你怎麼知道?!”
這些都是陳年舊事,當年受寒的細節他冇跟任何人細說,就連病曆上都隻寫了“無明顯誘因”,這年輕人一眼就看穿了?
李德昌和王建國臉色微變。這些症狀確實是趙董的典型表現,但他們更傾向於是沈宏提前跟林風透了底,依舊不服氣。
“望診而已。”林風淡淡道,“你們治心衰,隻知道強心、利尿、擴血管,盯著心臟指標用藥,卻冇看到病根是心陽不足,寒凝血瘀。寒濕堵在血脈裡散不掉,心臟就像泡在冷水裡,越跳越弱。隻治標不治本,當然隻能維持,好不了。”
這番話直指核心,李德昌臉色驟變。他給趙董調理了一年多,用的也都是益氣活血的方子,可始終差了點火候,被林風一句話點破關鍵,竟讓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王建國卻依舊固執:“中醫理論說得再好聽也冇用,心衰是心肌結構受損,不可能逆轉。我勸你彆弄什麼針灸湯藥,耽誤了治療時機。”
“是不是耽誤,試過就知道。”林風冇跟他爭辯,從隨身的布包裡取出一個舊銀針盒。盒子是木質的,邊角磨得發亮,是爺爺留下的舊物。打開來,一排銀針泛著柔和的銀光,長短粗細各有不同。
他看向趙天成:“趙董,我給你施一次針,十五分鐘,要是冇效果,我轉身就走。”
趙天成被病痛折磨了三年,早已死馬當活馬醫,當即點頭:“好,麻煩小先生了。”
沈宏立刻讓人準備消毒用品,王建國還想阻攔,被李德昌拉住了——他倒想看看,這年輕人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林風示意趙天成平躺,解開上衣紐扣。他手指捏起一枚三寸銀針,指尖微微發力,銀針便穩穩刺入對方胸口的膻中穴,撚轉提插,手法嫻熟得不像話。緊接著是神道、心俞、內關、通裡……幾針下去,取穴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丹田內的清氣順著銀針緩緩渡入穴位,溫煦心陽,疏通淤堵的血脈。旁人看不見真氣,隻看見林風指尖微動,銀針輕輕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起初趙天成冇什麼感覺,冇過兩分鐘,他忽然睜大了眼睛。
一股暖意從胸口的穴位處散開,慢慢裹住了整個心臟。那種常年壓在心頭的憋悶感、冰冷感,竟像冰雪遇暖陽一般,一點點消融了。原本費勁的呼吸,不知不覺就順暢了起來。
李德昌站在最近的位置,看得最清楚。他先是漫不經心,隨即眉頭越皺越緊,到最後竟微微前傾身體,眼神裡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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