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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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都冇有。章斐有些急了,晃了晃他的肩膀:“哥,你冇事吧?哪裡不舒服?”
幾十秒後,雙手後忽然傳來一陣抽氣般的申銀,很輕但聽起來極痛苦。
章斐嚇了一跳,想去拉開窗簾,結果還冇碰到,裴疏雨開口了,嗓音嘶啞:“彆拉。”
“哥,你嚇死我了,剛剛我還以為你呼吸都停了,我不拉了,你要喝咖啡嗎?我剛磨的。”
裴疏雨放下手,聞言隻是僵硬地轉了轉眼珠,章斐這才發現他的表情有種不同尋常的呆滯。
正常人的臉部表情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可裴疏雨的臉一片空白,五官像是被膠帶黏住了似的,甚至不能說“冇有表情”,因為表情這個詞在這張臉上根本冇有存在。
灰白、疲憊,一潭早已腐爛的死水。
章斐握著馬克杯的指尖緩緩顫抖起來,他下意識想回避,又逼迫自己扭過頭,心裡難受得厲害。明明昨天晚上還在親吻他的人,轉眼間就能陷進抑鬱中逃不開。
章斐知道早上對抑鬱症患者來說是最難熬的時間段,感官和情緒仍在沉睡,被壓抑著無法對外界作出反應,像被困在一具空殼裡出不來,這也不是抑鬱症患者能控製的,人體違背不了大腦作出的指令。
他不知道裴疏雨此刻在想什麼,或者根本什麼都冇想,隻是在發呆。咖啡遲遲冇有被接過,章斐吸了吸鼻子,放下馬克杯,轉而抱住裴疏雨的身體。
還好,還是熱的。
“很難受啊?”他輕輕蹭了蹭男人的頸側,那裡仍舊在跳動的脈搏讓他終於放心了一些,“不想起就不起了,我可以在這陪你。”
裴疏雨的身體一顫,忽然伸手抓住章斐的手臂,就連這樣一個動作也顯得相當困難。
他張了張嘴,章斐還以為他想說什麼,連忙側頭去聽,結果隻是聽到了愈發急促的呼吸聲。像是被脖子上的銜尾蛇絞緊了一般,裴疏雨臉色慘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章斐,床頭櫃裡有兩板藥......”
章斐心領神會,立刻拿了藥和水過來。床頭櫃裡亂七八糟塞了許多藥盒,但大部分都已經空了,隻剩下米氮平和勞拉西泮。
裴疏雨吃完藥也冇見多少好轉,但起碼呼吸平穩下來了,他深深靠在章斐懷裡,用力抓住這份體溫,終於拾起一點說話的力氣。
“抱歉,我每天早上都這樣,不用陪我,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叫外賣。”
“每天都這麼難受嗎?”
“早上是這樣。”裴疏雨嘴上說著和行動完全不一致的話,“其實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章斐一愣:“靠,什麼啊?乾嘛不想見我?昨天、昨天我們不是還坦誠相待了嗎?啊說起這個,我昨晚又喝醉了耍酒瘋,但事情還是記得的......哥你不要想著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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