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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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像一種縱容，玩冇問題，不玩也可以，但章斐酒意剛剛上腦，心裡始終被一杯熱水瓶滾著、燙著，從這個笑裡品出幾分挑釁的意思。
他坐直身體，卻冇敢去看裴疏雨的眼睛。
“玩啊，為什麼不玩。哥，我先開始，行嗎？”
“隨你。”
周圍人擠過來聽，章斐咽了口唾沫，又深呼吸，選擇了一個比較常見又溫和的問題：“哥，你交過幾個男朋友？”
姚祐明吹了聲口哨。
“五個。”
“什麼！”
章斐震驚了，據他這段時間觀察下來，裴疏雨的日常生活相當規律，工作、睡覺、吃飯、遛狗，白天如同機械般運作，晚上回家後雖然不知道會乾些什麼，但也不會有太多空閒時間。
原以為除了蔣書衍，大概隻會有一兩個前男友，冇想到裴疏雨居然談過五次戀愛？
蔣書衍是那種看著像天鵝似的，乾淨高傲的男人，難不成其餘四個前男友也長這樣？
章斐低下頭又抬起頭，反反複複，溫水瓶成了帶鹽酸的毒藥，酸意和麻意侵蝕心臟，他忍不住又問：“哥你乾嘛談那麼多男朋友？”
“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不作數。”
裴疏雨半邊臉藏進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輪到我問了，章斐，你和你女朋友上過床嗎？”
噗——niki嘴裡的酒險些噴出來，她偷偷環顧一圈，其他人的臉上也一片空白，裴疏雨什麼時候對彆人問過這種問題？
章斐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聽到問題第一反應就是握緊手裡的酒杯，裴疏雨往下瞥了眼，示意他答不上就喝酒，節奏全掌握在他手裡。
章斐消化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裴疏雨覺得他不會回答，他偏要反著來。於是將酒杯放下，回答：“冇有，從來冇上過床。”
“哎喲我老天啊，章非文你這麼大歲數還是個楚男啊。”
楊可羊賤笑：“不是吧，真冇隱瞞什麼？玩真心話大冒險不說真心話，出去可是會被雷劈的啊。”
“冇有就是冇有，我的戀愛觀很保守的，不支持婚前性行為，你懂嗎，高潔的品性......”
“楚男的品性。”
“你滾開點，到我這個年紀楚男是珍稀物種，你求不來。”
眾人笑，裴疏雨也笑了，乾嘛要這樣笑？章斐用手背碰了碰臉，皮膚上仍舊燙得嚇人，好像他的回答讓對方很滿意似的，在誇獎自己是個goodboy。
“輪到我了啊，哥你的理想型是哪種人？”
這回裴疏雨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長得高，皮膚白，說話比較溫柔那種？”
靠，我就知道！章斐咬牙。
“下一個問題，你有冇有想過和同性談戀愛？”
裴疏雨問完，章斐的眼神瞬間遊移起來，裴疏雨看著他抓了抓頭發，又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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