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條
請假條(第2/4頁)
臉龔鼎孳、錢謙益那場文會上,她們就在場。
還有個彆剛剛入行不久的小姑娘,或是之前隻有文會一麵之緣,或是從未見過,但聽過名字,他也不吝重金請來陪酒,有李香君、卞賽。
這些各樓的花魁,出來陪個酒唱個曲,就是幾十兩銀子的開銷起步,還不讓碰。
柳如是、顧眉這些老人,就算真碰了,額外加錢就行。
李香君卞賽這些年少的清倌人,真要是控製不住,起碼被訛上幾千兩銀子——這些花魁的梳籠銀子,一般都會要價千兩以上,那還是事先談好的公平交易。如果是先斬後奏惹上官司,翻好幾倍要賠款都是可能的。
好在沉樹人跟張國維謀劃的大事,禮物都起碼幾千上萬兩了,這二百兩請人唱曲的錢,就無所謂了。
張國維一上船,看到這幅排場,頓時就有些變色,又不好往回走。
船上這些女子,至少有三個他都見過。另外兩個倒是麵生,可姿色竟不比那三個見過的女子差。
尤其是坐在沉樹人身邊的那女子,更是豔冠群芳。不但訪客覺得詫異,連其他四個請來的姐兒,都有些慚愧。
殊不知眾人卻是猜錯了,這最美貌也最貼近沉樹人的女子,其實隻是陳圓圓,是沉家的私婢。
張國維環視一圈,隻是擺出一副教育晚輩的姿態,落座苦笑:
“賢侄倒是好雅興,不過也要收斂些,這南京城裡豈容你驚世駭俗,老夫還冇見過有哪個國子監出身的,連這位小卞姑娘都敢請。”
“是麼?倒是小侄久在外地,不太了解南京近況,多虧世伯點撥。”沉樹人雲澹風輕地說。
張國維今年四十六歲,比沉廷揚還年長一歲,所以沉樹人稱他世伯。
兩人談笑之間,旁邊一個被他們提及的年少美女、才十五六歲年紀的卞賽,連忙巧笑溫言解釋:
“張侍郎說笑了,小女子與國子監吳山長並無深交,都是坊間誤傳。吳山長當世文壇翹楚,豈是我等能高攀的。
倒是沉府臺堪稱天下良心,南京國子監這些年出去的才俊,怕是無出其右者。小女子年少,前兩年無緣拜會,聽姐姐們提起,仰慕得緊呢。”
沉樹人聞言,也是自信一笑:“原來如此,要真是跟吳山長有交情,我倒不便唐突請你唱曲了。可不要陷我於不夠尊師重道哦。”
卞賽的原名就是卞賽,這名字不太為世人所知,倒是她後來出家的道號“玉京道人”廣為人知,世稱卞玉京。
但她剛淪入秦淮溫柔鄉時,也曾經想過仰慕攀附當時的南京國子監司業吳偉業,但吳偉業一來冇錢,二來估計是不想一輩子被纏住,所以遲遲不鬆口承諾。
卞賽最後心灰意冷,等不到良人撈她出苦海,也就自己攢夠一筆錢贖身出家了。
當然,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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