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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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他自己在孤兒區?”
“這你怎麼知道的?”周澤輝還是抗拒的,往後仰了仰身,“心理醫生是偵探?”
耳熟的話。
偵探搖搖頭:“他的每篇報道我都看過,現在想來,有幾篇報道是他因為某種原因,處於不知情的情況下,你們回傳的組稿,是嗎?”
“不是。”周澤輝很直接,“這你猜錯了。照和從來不用彆人的組稿。所有報道都是他親手寫的。”
另一個可能一閃而過,駱彌生記住了它,並先放置一旁,繼續問:“好。那,juan他們的結局是什麼,都死了嗎。”
周澤輝點頭:“都死了。”
駱彌生深呼吸:“所有人都死的時候,他在場嗎?”
“在。”
“他們死狀慘嗎?”
“慘。”
“有人死在他身邊嗎?”
“juan的半個腦袋滾在他腳底下,腦獎濺了他一身。”
駱彌生如鯁在喉,強烈的情感衝擊下幾乎無法維持體麵:“……他受傷了嗎。”
“當然,傷得很重,是我背著他跑出來的。”周澤輝笑了笑,神色有幾分懷念,“他說讓我不要管他了。你知道嗎駱大夫,那是我第一次聽他說出這種話。挺可愛的,你不覺得嗎?”
可愛個頭。
駱彌生不得不扶著桌邊,拿起那極苦的濃縮,喝了兩大口以平定心緒。
——被遺忘的求死欲,真實存在過。
他真的想過放棄,李和錚真的想過放棄。
猜測隻是猜測,判斷隻是判斷,親耳聽到,駱彌生還是找不到該用什麼心力去承受這個事實。
那是李和錚啊。那般意氣風發,那般一往無前。
他曾經在遙遠處溫和地祝願他一切都好,潛心祈禱他平安健康,遙遠地目送他在前行的路上踏碎無數荊棘叢生處,卻不知他仍有一日步履維艱,看前路渺茫,寸步難行。
可是。
他依然保持著理智,去分析,或許這麼說有些量化人命的殘忍,但李和錚深入熱戰區多年,斷然不是隻與這樣一群孩子建立過感情,也斷然不止見過這一次無人生還的死亡。
誠然這種痛苦已經超過了常人所能承受的範圍,李和錚的心更是肉長的,可如果、如果去量化……
“僅僅隻是”一個難民集中營的孩子都死了,並不足以撼動他。他會痛苦,他會需要時間來修複自我,但他不會想留在那片吞墨他們的戰火裡,他不會想到死。
“我們去做過檢查了,他腿後的兩道疤受傷時間不一樣,”駱彌生有些失態地加快了語速,“他八月中回國我見了他一麵,那時候他的腿還是好的,輝哥你告訴我,是不是第一道疤,就是在這場戰役裡受傷的?”
“那時候他身上千瘡百孔的,我怎麼能記得哪一道疤在什麼時候呢?”周澤輝又笑得戲謔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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