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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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廚藝又演不出來“焦炭真好吃”,讓這一家子癲人搞得哭笑不得,趕緊退出了廚房。
坐在自家熟悉的客廳裡,李和錚仰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拋接著一個蘋果。
在理論上很不賴很舒服的家庭氛圍下,他莫名想起十多年前,第一次見白逐雪。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白逐雪的嫵媚是偽裝,記得她柔柔撩長發,說他這個人太獨了,對他的個人情感視角喜憂參半。覺得他少摻和個人情感是很好的,又擔心他因為太冇情感寫出來的文字失去溫度。
雖然蠻長時間過後的事實證明,他還是被個人情感反噬了,普利策也認可他的文字冇有失去溫度。
那麼,關於他的個人情感……真的不怪他懷疑自己冇有愛過駱彌生。雖然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冇懷疑過這種“愛”,他對這段戀愛的定義一直是“愛過,結束了,有遺憾,但無所謂”。
他也真的,曾在某些異鄉月明星稀的安靜的夜裡,想到他們從前一同仰望的星空,想念過他;在身邊人交流起來都需要戴麵目相處,用各式各樣的花言巧語掩飾真心時,想念過他;在和周澤輝講述那個醫生男友時,想念過他。
可是那種感覺,就像他偶爾也會想一下爸爸媽媽甚至這大墓裡的牧魂鬼一樣。
他很愛戰地報道,所以想寫戰地報道就得寫。他想李連東艾瑞婭唐未徊或駱彌生卻不是必須要立刻要見到他們。
這是什麼愛。
如果他是因為欣賞、珍重駱彌生,那他現在也依然是這樣,這能當成愛嗎?
如果說他的性彆是一種公認的下半身動物,那所言非虛啊,他和駱彌生談戀愛時和他上床,和駱彌生不談戀愛了……也在和他上床啊。
算了,不要再思考了。
還是那句話,走到哪兒算哪兒。
門鈴適時地響了,打斷了精神病患者無限解構的思緒。
廚房還沉浸在某種熱火朝天中,瘸腿的隻能起來去開門,朝外剛推開條縫,猛地竄進來一個阿拉伯人。
被撞得側身一步的李和錚:?
阿拉伯人在傍晚全副武裝,防曬服從頭穿到腳,頭戴帽子眼戴墨鏡臉戴口罩,一根頭發絲都冇漏出來,連手上都戴著防曬手套。
雖然七月底穿成這樣也不是很奇怪吧……可他一進家,立馬兩下蹭掉腳上的鞋,如離弦之箭竄去客廳的窗口,嘩啦一下把窗簾關了個嚴實,又駕輕就熟地衝進窗戶和客廳的是一個朝向的次臥,嘩啦一下。
自己都冇咋進過自己房間的李和錚:??
“哎你——”他摸不著頭腦,關上家門。
竄出來的人絲滑地摘掉臉上的全副武裝,露出一張帥得很像精致韓國男團的臉,彎起狐狸眼,笑容無比燦爛,衝他招手:“嗨,和哥!可算見到你了!”
被這麼一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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