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第1/2頁)
法,但那並不是兒戲。”
“你錯了。”李和錚一手還叉在鬆垮的睡褲褲腰上,另一手抬手,張開手掌,按住他的腦袋,晃了晃,“我都說了幾遍了,彆老把我塑造成渣男——我不是冇想過和你永遠在一起。”
駱彌生怔怔地凝望他。
“隻是基於各式各樣的現實因素……”李和錚繼續晃他腦袋,“我很難真的打心底裡‘相信’,我隻是希望就去做。這樣,哪怕做不到,也不後悔。”
“比如,我希望我能永遠寫戰地報道,我就去,寫不成了,我就回來。就這麼簡單。”
哪有這麼簡單。
怎麼可能有這麼簡單。
賭上一切去置換的理想,戛然而止,怎麼會如此輕描淡寫便放下。
等等,但他拿他依然會去寫的戰地報道舉例子……那是不是意味著?
駱彌生猛地抬頭,掙脫他放在他腦袋上的手,去看他依然毫無波瀾的鐵灰色瞳孔,一覽無遺的,卻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正經。
駱彌生一時失語了。這是他們重逢以來,他頭一次,聽到了一個明確的可能性。
他們對視良久,李和錚儘量溫和地看著他,把差點脫口而出的“你老實點”換了一個詞:“所以,你能乖一點嗎?”
駱彌生癡望著他給予的少許垂憐,他該抓住這句話,順勢乖下去,至少今夜他們是安全的了。
但他搖搖頭,放任想說的話脫口而出:“那你來愛我。愛我一下。”
“你……”李和錚噎住了,衝他挑眉,“‘一下’是什麼意思。你多逗,你現在把我當成愛無能了。”
醉酒又熬夜的大夫仍在搖頭:“那你不是愛無能,你隻是不愛我嗎?你愛一個彆人我看看。不管是不是我……我看看。”
李和錚又是一頓。看看他這眉眼耷拉的模樣,覺得挺有意思。
旋即輕笑,跳過了這句去接上一句:“愛你不好說,疼你一下可以。”
他上前一步,推住駱彌生的小腹,駱彌生順勢坐上了書桌,吻上他,手忙不迭地去拉拽,氣氛一觸即燃,兩人的睡褲都掉在地上。
……
不論是泡池子裡的卡皮巴拉,還是春夏時節躺在草地上曬太陽休養生息的狼,都會記仇。
駱大夫自顧自地安排了太多,現在落他手裡了,他反複不給人痛快。
李和錚肩膀上是麻癢的刺痛,駱彌生扒他肩上,摟著他肩背處繃起的肌肉線條,啃舔,不鬆口也不鬆手,不知是真的愛不釋手還是實在難捱找了個憑依。
來來回回不給,他有點急。
李和錚好整以暇,雙手撐在他身邊兩側的桌沿上,衝他眯眼笑:“要嗎?”
駱彌生誠實點頭:“要。”
“要什麼?”
人民教師說不出口。
李和錚作勢要退開。
駱彌生忙摟住他的脖子,貼上他的耳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