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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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還是饒了我吧。這服務員上不上菜了?”
服務員都是曹操,話音剛落,推著上菜車開了門。
眼看著進來好幾個人,傳菜的布菜的,李和錚粗略目測,發現三個人吃頓飯起了十二個菜。
他真是無奈,感覺自己進入了某個名為《鋪張浪費》的劇本裡,扮演重要角色,被迫給這些人搭戲。
但剛從草原上打完盜獵回來的兩個人忽略了一件事兒,這裡特色菜也是這頓飯的重頭戲是甲魚,這個甲魚是端到桌子上現殺的。
要引頸受戮後放血,展示它足夠新鮮,血也是食材的一部分,再端回去起鍋做。
眼看著跟在後頭的戴高帽的主廚站定在小推徹旁,拎起了刀,李和錚和駱彌生對視一眼。
駱彌生開口喊住了主廚,轉頭看周澤輝:“輝哥,這個菜讓他們端回去做吧,你說呢。”
“怎麼?”
“最近受戒了,見不得殺生。”李和錚笑了笑,示意服務員們停止這個不必要的食材新鮮度的表演,點點下巴,讓他們推著車走了。
“你彆亂說。”駱彌生拍拍他的腿,傾身給周澤輝解釋,“我陪他做完盜獵的話題,在青海旅行時,在那邊的一座寺院裡聽了一課。”
“哦?”周澤輝保持著饒有興趣的目光,看他們。
“佛教裡有個說法,不殺生並非完全要吃素,叫吃‘三淨肉’,不聞殺、不見殺、不為我而殺。我們都挺認同這個,以後也準備隻吃三淨肉。”
“哦,不為我而殺……”周澤輝作恍然狀,指了指桌子上的魚,“那冇辦法,無魚不成宴,這當為我殺的吧。我六根不淨,不乾不淨吃了冇病。”
他們笑了笑,冇說什麼。
可算能點煙了,周澤輝散華子給他們,駱彌生抬手接過兩支,一支放手邊,另一支自己點了,再拿大彩出來遞給李和錚,給他點上。
李和錚垂眼接他的火,心下好笑,駱大夫疑似表演型人格,平時憋著他了。
“誒喲忘了,照和不抽彆的。”周澤輝也挺愛演,一拍腦門兒,又痞笑,“不過,聽哥哥一句,殺生這個事兒唯心一點。親手殺條魚殺個雞也冇關係,人總得吃飯。可彆你們有一天吃素了。”
“那不至於。”李和錚靠在椅背上,興趣缺缺,飯還冇正式開始吃已經疲憊了,好想回家宅著。
思緒流轉在這個瞬間頓悟,怪不得大學時他和駱彌生兩個人不是宅著就是宅著。
真的是因為世界好無聊,人類的遊戲大多好無趣,還不如跟這人宅在一起,省心省力,還有的逗悶子。
但那是愛嗎?
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時刻過後他失去了對這個字的明確定義。
如果用“是否無聊”來衡量,隻有寫戰地報道不無聊。
不過現在,會覺得偶爾寫點彆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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