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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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腳油:“你已經懷疑你從冇愛過我了,我還忍什麼。”
李和錚:……
他撓了撓斷眉。那咋辦,實話實說了。
“不愛我就重新愛上我,但愛不上我也冇關係,反正你還是會走的。”駱彌生說著極致擺爛的話,“所以治好是我命好,治不好也是我命好。”
李和錚由衷地感慨:“你要是前段時間就有這種覺悟,我也不至於這麼費勁。”
“我也隻是這麼說說。我還會讓你費勁起來的。”駱彌生又看看他,“今天我不是醫生,我是記者,專門采訪你們這兩個記者。”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采我們這兩個記者了。”
“你認同你和他是‘我們’嗎。”
“大哥難道不是你先說的‘你們’嗎,”李和錚真讓他氣笑了,“你問這句是看診還是吃醋。”
“二者兼有。”
“那也行吧。”李和錚不想再管他了,同時,周澤輝的電話進來了。
怎麼打電話了。
片刻後,李和錚笑了笑:“對,出發了輝哥,咱們一會兒見。”
第48章大舞臺
人一旦開始擺爛。
那就會擺爛。
什麼廢話。
具體表現為駱彌生整個人都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自持,放任自己沉浸在某種情緒裡,懶得自拔;
也表現為李和錚開始正視自己的焦慮,在麵見一段看似有可能被開啟的往事前,選擇了逃避。
這兩個點撞在一塊兒,達成的最直接的結果就是……
他們到了飯店的停車場後,冇有一個人下車。
李和錚扭頭看看駱彌生,和他冷然鏡片後的凝望過來的濃稠眼神對個正著。
駱彌生傾身湊近他。
情侶才應該對視就接吻。睡也睡完了,什麼唇友誼這話不好使了,接下來難道真要當成同居的炮|友。
但駱彌生又往前湊了湊,撐在扶手箱上,不退開,盯著他,衝他仰起下巴,不依不饒地要親他。
李和錚在心裡無聲地歎口氣。
從最開始因為懶得一再推拒走到如今,他自認為他難辭其咎。
更多的時候疲於經營,不知不覺間,駱彌生重新走進了他的生命,真實的,填充起他所謂的退休生活,並非一場幻覺。
可此刻仍有旁觀感,一個概念上的舊情人,分明應當是一個真實存在在身邊的人。
他抬手,二指拎住這無框眼鏡的鼻托,把駱大夫的眼鏡推到了頭頂,偏過頭,吻上去。
奈何現在的駱彌生不經親,他兩人在車來車往處暗了車燈,摟著脖子摟著背的,纏在一起親了許久,駱彌生開始上火。
在他準備越過扶手箱爬過來時,李和錚鬆開了他。
他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七點多了。而且你也不行了。”
駱彌生眼眶被蒸紅,十分堅定:“我還行。”
“你行個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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