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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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著能對應的話。
在辯論場上他同樣是王牌辯手,他甚至是辯贏過李和錚的人,可他已經太久太久都緘口不言。
因為情愫的藤蔓少了能攀升的架子,一夜夜的思念與愛意少了出口的人,最終隻是自我吞咽。
再次出口,它被摔了個粉碎,被忘了個乾淨,被隔離在銅牆鐵壁的心牆之外。
要吞鐵丸飲銅汁吻火舌,他依然要去訴說,卻總是詞不達意。
“你想我嗎?”駱彌生迫切地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李和錚在自己的五臟六腑裡搜刮了一圈,在腦海中確認了一遍,點了點頭:“想啊。”
無論是剛到也門時的戒斷反應,還是許多年後在周澤輝身邊描述的那個“在國內等我活著回去的男朋友”。那說的都是駱彌生啊。即使他們分手了。
是想的。
可是為什麼想,想的是什麼,都不具備現實意義。
“這真的是解離的一種。”醫德的部分拚儘全力催動著駱彌生繼續解析,“你為了抵禦那種生不如死的境遇帶給你的剝削,作為你自己情緒旁觀者已久。”
“所以其實你並不知道所有情感是否能真正地觸達你的本我。書寫成為你的本能,這麼些年來你用本能活著……”
然而很快,屬於醫德的部分消散了,駱彌生語無倫次,支撐不起更多,他終於找到了他想說的話:“阿和,你不要這麼想。就算愛真的空無一物,但它確有其人。”
李和錚平靜地望著他。
“過去是真實的,我。”他顫抖著,拉起李和錚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讓他感受因為慌亂而提速的心跳,“我。真實存在的,一個愛人,愛著你的也被你愛過的,確有其人的。彆否認那些。李和錚,你彆否認那些。”
他們避無可避地對視,一個眼中冇有情緒,一個情緒漫溢到無處盛放。
駱彌生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垂下了頭。
天色漸晚。
夕陽是流血的眼睛,在金紅色的草原之上,躲藏在雲層之中,俯視著銜石西山的精衛,目送著逐日而去的癡人。
“對不起。”李和錚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耳側,“我得承認我現在真的是很精神病,我思維方式真和我以前不一樣了。”
“冇關係,這就是我仍在這裡的意義。”駱彌生鎮定下來,閉上眼睛,深呼吸,“你不要擔心,病理性的大腦損傷是可以醫治的,你忘了是因為什麼碎過的心也是可以拚好的,隻要我還在你身邊一天……”
風又起。
溫和的晚風齊天徹地,在這盛夏時分,吹起遙遠的夏日回音。
杳靄流玉,駱彌生無力再支撐,總是挺拔的身姿垮了下去,頹唐地捂著臉:“對不起。”
數年來最熟悉的痛苦隨著晚風貫徹他全身,一再地提醒他,他早就失去李和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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