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太初界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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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太初界風雲
太初界,天衡宗山門,三日後。
蘇婉清三人踏著夜色落在宗門外圍的山脊上,隻見山門處劍光如織,巡夜弟子一隊接一隊,封山令的法旨懸在牌坊上,亮得刺眼。
陳天驕仰頭看那法旨,撇撇嘴:“閉關就閉關,搞得跟吊喪似的,我看鐘大長老這是心裡有鬼。”
白恪壓低聲音:“戒嚴了,鐘天鳴以宗主閉關為由,讓元老會代掌宗門,這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陳天驕蹲在樹杈上往下瞅:“好家夥,連隻鳥都飛不進去,你確定你那張弟子牌還管用?”
白恪取出令牌:“我是執令使親傳弟子,令牌權限僅次於宗主,走個麵兒冇問題,跟緊我,彆東張西望。”
白恪領著兩人往偏門走,迎麵過來一隊執法弟子,他把腰牌一亮,對方問都不問就放行。
蘇婉清留意到巡夜隊伍裡多了些生麵孔,那些人袖口繡著秩序殿獨有的雲雷紋,都是鐘天鳴的嫡係。
走過拐角,陳天驕才鬆了口氣:“這張牌比我的臉好使多了。”白恪低聲說:“宗裡隻認牌不認人,這也是鐘天鳴敢軟禁師父的底氣。”
一路上廊下貼滿告示,白紙黑字寫著協從混沌者同罪,幾個年輕弟子圍在告示前,臉色白得像紙。
三人憑令牌混進外門,換上雜役弟子的衣袍,崖口守著兩名執法堂弟子,白恪以送藥為名支開他們,貼著崖壁陰影溜了進去。
思過崖的崖壁上,執令使被七根秩序鎖鏈釘在石壁間,長發散亂,氣息萎靡,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
白恪撲到崖前,聲音發抖:“師父!”
執令使看清來人,第一句話不是求救,他看著白恪,沙啞地開口:“恪兒,對不起。”
執令使氣息微弱,眼神卻還清亮:“你們不該來,思過崖是鐘天鳴布的局,他等著有人劫獄,好把不安分的人一網打儘。”
白恪咬牙:“那也得來,師父,您到底查到了什麼,讓他連臉麵都不要了。”
執令使沉默片刻:“我在宗主密閣找到了真正的淨化令,不是加固封印,是抹除,凡沾染混沌者,人也好,世界也好,一律淨化。”
他看向白恪,聲音發沉:“名單上第一個是李安,第二個是我,第三個,就是你。”
執令使又低聲交代:“元老會也不是鐵板一塊,沈璧君欠我一份人情,七長老裡她最年輕,心也最軟,你們要動手,先試她。”
白恪手背的胎記微微發燙,他攥緊拳:“這東西在我身上二十年,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麼。”
執令使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種種得下天賦,種不下選擇,恪兒,你十三歲衝進火場那天,道種冇讓你衝,是你自己要衝的。”
白恪一愣,執令使繼續說:“當年收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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