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和紅軍指揮官對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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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和紅軍指揮官對掏?
他這人就是喜歡看人下菜碟。
碰上那種膽子小的,情緒裡全是恐懼和動搖的,他就讓警衛員喊話:
“你替蔣鼎紋守著這個破碉堡,能落什麼好?我們打下福州,你算戰犯,追究起來吃槍子。”
“現在放下槍,紅軍優待俘虜,你還能活著回家見老婆孩子。你自己選。”
碰上那種情緒裡帶著貪婪和算計的主兒,周澤遠的辦法就更直接了。
讓人用布包一根大黃魚,趁喊話的掩護悄悄遞過去。
那人接過去,手指一捏,掂一掂分量,頓時感覺到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上一刻還在那梗著脖子喊什麼“不能為了苟且偷生,置我爹的性命於不顧”。
下一刻把金條往袖子裡一縮,壓低聲音就改了口:
“不過話說回來……我那個爹啊,其實是個奸商,壞得流膿。我早就想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了。”
在這一點上,周澤遠還是比較認同花生米的觀念,能用錢解決的對手,那都是垃圾!
碰上那種情緒裡還有幾分血性和不甘的,周澤遠反倒不怎麼親自開口了。
他把位置讓給身後的政工乾部,讓他們上去講革命政策,講民族大義,講北上抗日的使命。
這種人往往不需要太多說教,你給他一個臺階,他自己就能走下來。
不光繳械投降,有的還當場把槍往肩上一扛,“長官,我跟你們走!我也要北上抗日!”
人性總是有弱點的。尤其是在敵強我弱、身處絕境的時候,這些弱點會被環境無限放大。
怕死的,你給他一條活路,他就抓住了;貪財的,你給他一點甜頭,他就動搖了。
還有那些心裡本來就不情願替反動派賣命的,你隻需要輕輕推一把,他自己就會倒過來。
就這樣,周澤遠一路“勸”過去。有的花了幾分鐘,有的花十幾分鐘,每個據點都冇耽誤太多功夫。
偶爾也會碰上又臭又硬、油鹽不進的那種。
周澤遠也不廢話了,手一揮,機槍和迫擊炮立刻開火。
突擊隊不計代價地往上衝,玩命地搶攻,強行把它啃下來。
部隊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往前推進。等天色微微泛白的時候,福州城的輪廓已經隱隱出現在晨霧中。
到了這裡,就是國民黨正規軍的防區了。
山頭上修滿了工事,各支部隊互為犄角,互相支援。
後麵的炮兵陣地早就標好了射擊諸元,炮口既指著紅軍可能進攻的方向。
也陰惻惻地瞄著前麵那些友軍的後背,誰要是敢臨陣退縮,炮彈就先落在誰頭上。
勸降這一套,到了這裡就不太管用了。
周澤遠在路邊一塊石頭上坐下來,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又抬頭望了望遠處福州城朦朧的影子。
他清點了一下手頭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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