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蔣鼎紋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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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活捉蔣鼎紋。”
“至於你們。”
他看向指揮部裡的參謀們,語氣反而平靜下來。
“去找個可靠的人,送句話給那個紅軍指揮官。就說……脖子我洗好了,但他的腦袋,我先預定了。”
……
周澤遠拿下閩侯縣城後,幾乎冇有喘息,立刻著手分兵。
胡天桃接到命令,帶著從第一師抽調的七百名精銳,連夜出城。
他們不走大路,而是向北一頭紮進山區,兜一個大圈子,繞向福州北麵的群山之中。任務是佯攻,但必須打出主攻的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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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是整個計劃的命門。
周澤遠心裡清楚得很:如果胡天桃在佯攻方向上打不出足夠的分量,騙不過敵人的眼睛,那就算他在正麵撕開了口子,王敬久也能從容調兵,把缺口堵上。
到那時候,攻城戰就會打成他最不願看到的局麵——焦灼。
一焦灼,就要拚消耗。一拚消耗,傷亡就會失控。
而傷亡,恰恰是周澤遠最敏感的弦。
這支突擊隊是他從整個紅七軍團骨頭縫裡剔出來的精華。
三千人,全是實戰中磨出來的老兵。他們不光是戰鬥力最強的刀尖,更是整支隊伍的脊梁骨。
那些剛剛歸降的俘虜兵,那些還在適應期的新兵蛋子,之所以能安安穩穩地跟著隊伍往前走,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群老兵的存在。
他們像壓艙石一樣鎮著隊伍,讓那些心裡有小九九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這三千人在福州城下打殘了,打冇了,那紅七軍團就會像被抽掉脊梁骨的人一樣。
往後哪怕收再多的俘虜、補再多的新兵,這支隊伍也經不起一場像樣的硬仗。
所以周澤遠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仗要打,福州城要敲,但絕不能拿這三千人的命去填城牆根。
這個時候,佯攻的作用性就凸顯了出來,多了一個攻擊方向,就能極大的牽扯敵人的兵力。
而事實上,不光胡天桃壓力山大,周澤遠這邊也不輕鬆。
閩侯到福州,不過二十多公裡。擱在平時,新兵蛋子撒開腳丫子跑,十個小時怎麼也能跑完全程。
但賬不能這麼算。
國民黨在沿江一線修了一串據點,像是拴在路上的鎖扣。每個據點裡人不多,一個排就頂天了。
但位置卡的很刁,全部是在道路兩側的險要地帶,機槍口正對大路,你不把它拔掉,隊伍直愣愣的往前闖。
那碉堡裡的國軍就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移動靶,幾乎等同於草菅人命。
正常來說,一個據點就算守得不那麼拚命,拖住敵軍個把小時,那是綽綽有餘。
國民黨那邊也是這麼盤算的。幾十裡路,幾十個據點,一個一個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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