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鴻門宴請帖?我接了又何妨!
第26章鴻門宴請帖?我接了又何妨!(第1/3頁)
陳衛僅剩的左手攥著衣角:“劉少,執法堂那幫人講證據。楚銘那小子下手陰毒,冇留把柄。”
陳衛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七年前,是您親筆批核我晉升。”
“我陳衛這條命,一直都是您的。他打斷我的手,就是在打您的臉啊!”
劉誕將擦過手的絲帕扔進腳邊的炭盆裡。火苗竄起,將絲帕吞噬。
“陳衛,你這激將法,太糙了。”劉誕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撇了撇浮沫。
“我若真被你這幾句話挑撥得去跟一個新人拚命,這黑水城魔司頂尖校尉的位子,早就換人坐了。”
陳衛臉色煞白,斷臂處的傷口一陣抽痛。
他撲通一聲跪在青磚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麵。
“屬下不敢!”
“喝了這杯茶,回去好好養傷。”劉誕將茶盞推到桌沿,“你的事,我心裡有數。”
陳衛不敢再多說半個字,端起茶盞一飲而儘,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
等到書房門關上,劉誕拉開抽屜,取出一本新入人員名錄。
指尖劃過紙麵,停在“楚銘”兩個字上。
“三天便連破兩境,斬了千年血屍。”劉誕輕笑一聲,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紫毫,“有點意思。”
他鋪開一張灑金箋,筆走龍蛇,寫下“祝賀新入校尉”六個大字。
“王善!”劉誕喚了一聲。
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精瘦漢子推門而入,躬身立在書案前。
劉誕將寫好的請帖折起,滴上紅蠟封好,遞給王善。
“送去給這位楚校尉。”劉誕重新拿起那隻碧綠的玉蟾蜍。
“告訴他,今晚我在醉仙樓設宴,賀他入府。若他不得空,就不要不必強求了。”
“是!”王善雙手接過請帖,退出書房。
晨光微露,斬妖府後街的獨立小院。
楚銘赤著上身,站在院子中央。他腳下的青石板布滿蛛網般的裂紋,那是昨夜突破鍛骨七層時,冇控製住力道踩碎的。
院門被推開,張狄提著一個三層竹編食盒走了進來。
“大人,剛出鍋的肉包子和老火粥。”張狄把食盒放在石桌上,熟練地擺開碗筷。
楚銘披上一件乾淨的黑色常服,走到桌邊坐下。他從懷裡摸出那件青冥編鐘,扔在桌麵上。
“當啷。”青銅編鐘砸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張狄剛拿起一個包子,嚇得手一抖,包子差點掉地上。
“大人,這可是下品法器,您輕點摔。”張狄心疼地摸了摸編鐘表麵的古樸紋路。
“這東西,你拿去處理掉。”楚銘喝了一口粥,“換成功績點。”
張狄咽下嘴裡的包子,眉頭皺了起來。
“大人,這編鐘要是直接交到司務堂的武庫,那幫管事最多給您算一百五十點,頂天了兩百點。”
張狄壓低聲音:“咱們打工人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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