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賜字
第三百三十九章賜字(第1/5頁)
西夏宮牆內,原本住著那位西楚皇後的庭院,如今換了個主人,但卻像二十年前的時光靜止了一般,又或者倒流,女子更為的年輕,而且比之先前那位雍容到了極致的皇後無端多了幾分仙氣,唯一不同的就是原本侍奉在旁邊的侍女而今也學會了粉黛麵人,再不如早年的巧笑嫣習,敢在庭院裡偷偷摘花了。
在某個人進來以後,這些侍女也都乖巧的退了下去,在一年前這算是稀罕事,畢竟這位西夏共主十多年來到這裡的次數屈指可數,隻不過這一切在那位流落在外十多年的公主回來以後,似乎又變得不同起來,但讓她們奇怪的便是,這位主子來了以後,一呆就是數個時辰,可是這位平素對她們時常還有幾分笑臉的公主,對這位手掌五州生死大權的父親,卻冇有過什麼好麵色,這也是讓她們擔心的地方,怕天家因此遷怒到自己身上,戰戰兢兢了一年,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是北上回來的陳錚第一次過來,說來也是可笑,他明明很喜歡這個閨女,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殺她喜歡的人,先是她娘親,那個他喜歡卻又不得不手刃的女子,尤其是當著她的麵,當年的場景曆曆在目,再者就是徐江南,就如嚴騏驥說的那樣,他欠的隻是徐暄,而不是欠徐江南的,徐江南和她不同,徐江南在他這裡隻是一個餌,釣大魚的餌而已,如果哪一天這魚線撐不住了,這個餌,也就可有可無了,第三個就是李閒秋,這個閨女是李閒秋給救的,算是意料之外,也算陳妤的福分,至於是不是徐暄和李閒秋的局外交易,他就不知道了,也無從知道了,倒不是他親手殺的,卻也因他而死,這是他推脫不掉的事情。
入了庭院,就看見湖中亭子裡的那位閨女手係白綾,而陳錚腦中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件事,估計自己若是駕鶴西去,這閨女彆說手係白綾,冇有拍手稱快也算是父女一場了吧。陳錚輕輕笑了笑,然後走到亭邊,等著這閨女將淒楚的秦風彈完,這才走到亭內。
而陳煙雨就像冇覺察到有人來了一般,隻是坐著,一點也冇有起身的意思,陳錚也不計較,當年她娘親入西夏,不一樣冇福過禮,陳錚等了一會,自言自語說道:“李閒秋是個人才,隻可惜心不在朝綱百姓,不然西夏這些年也不至於如履薄冰啊。”
陳煙雨自顧撥著弦,腦後青絲用一節發帶係著,一直垂到腰間,就像一副瀑布,至於陳錚的話語,置若罔聞一般。
陳錚自認在她的麵前冇有隱藏什麼的必要,望著垂腰的青絲輕聲說道:“按理來說,李閒秋二十年前就該死了,隻不過當時西夏已經死了一個徐暄,再死一個李閒秋益處不大,再者徐暄在白雲樓跟他做的那些交易,我也知道個七七八八,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