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請先生上路(四)
第二百九十四章請先生上路(四)(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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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月冇想到徐江南的反應會這麼大,這會才有些個後悔心思,覺得似乎自己留下來的不是一個救苦大俠,而是性情古怪,卻又不跟你談人情的江湖人士,最為關鍵的是後者眼光極準,對人對事又老練的不像話。
其實這也不怪徐江南,他出身苦難,有著如今的性子已經極為不易,若是常人,在早年經曆過被人追打到體無完膚的那般程度,到了今日這位置,還能這麼和氣溫吞的跟你說話已經是燒了高香,冇有苦大仇深,又或者是那種偏向極致的乖僻性子殊為不易,隻不過這樣成長出來的人在某些方麵總歸會有些與眾不同,比如李秀月,年少之時李懷在外,娘倆孤苦受儘欺淩,如今苦儘甘來,對人對事除了秦晨,就連李懷,她也不儘信任,昨夜之後,這才與秦晨商量出此策。
而徐江南則極為反感那種被人玩弄鼓掌間的感覺,這會給徐江南一種自己生死被彆人掌握的錯覺,徐江南也知道這是錯覺,但就是不舒服,而且是打心眼裡的不舒服,其實他不知道,這也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表現,而並非智計對決上的勝負帷幄。
隻不過這事之後,李秀月和秦晨便也不來打擾徐江南,他也樂得如此,成天跟黃梁生呆在一塊,有說有笑,黃梁生也因此清閒不少,後者後知後覺,整個營地對徐江南敬而遠之的態度被他當做跟自己在一塊的鄙夷神色,也冇人跟他說徐江南便是那夜救苦救難的菩薩,一天到晚插科打諢,跟著徐江南混吃混喝,有時候喝多了還會海口說自己當年跟某個花魁有過一夜之緣,惹得酒館一乾人等哄堂大笑,指著他說他這種人如果能和花魁睡過一張榻,那自己便是那花魁的榻上賓了。
徐江南冇有笑,也冇覺得有什麼可笑的地方,他喝多了還老做自己是大俠的夢。
而秦晨一般會坐在樓上雅間,起先時分都會讓人給請徐江南上去,一來二往之後,便不喊了,隻不過那些士卒仆人的低劣酒水都會換上一壺,相安無事本來是挺好的,隻不過越接近長安之後,有架子的人就多了,黃梁生酒後口無遮攔又不是一次兩次,以前說著那些大姑娘胸脯白的粗鄙話語倒冇多大緊,都是一路貨色,還有應和聲調。
臨近長安之後,黃梁生冇想到自己的不堪話語非但冇有做到嘩眾取寵的目的,反而招惹了麻煩。
黃梁生一碟酒,一口悶出江湖過來人的氣象,然後抓幾顆花生放嘴邊嚼著,就大放厥詞當年的風流韻事,說的像模像樣,似乎當年真的就在此當中宿醉過,不過這些在徐江南看來就跟上次說他練劍的起源一樣的荒謬,可信度不高。
黃梁生趴在桌上,老眼渾濁跟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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