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當年之事,當年之人
第二百七十二章當年之事,當年之人(第1/4頁)
離開陳妤所在的宮院,陳錚踱步到冷宮禁區的一方柴扉門內,以蘇皇後的際遇,雖說貴為二國之後,但正也因為這樣,才入不得皇陵,而滿朝文武,隻要他不執意讓她葬在皇陵,也就不執意她埋在哪了,抬頭一看宮門名字,曰長門,正要抵足進去,旁邊柴扉門無風自開,一人抱著酒壺出來,醉酒輕笑的看著陳錚,像是看著一個可憐人。
陳錚冇有理他,也冇因為他的嘲笑而惱羞成怒,徑直走了進去。
宮門清冷,而宮內與之相得映彰,無人問津之下,蛛網遍布,也無光照,陰暗潮濕,尤其春日,濕寒氣極為嚴重,裡麵無法住人,隻是放著一方靈牌,便是當年那名豔絕天下的女子,而靈牌之上掛著一方畫卷,上麵是一名女子撫琴,眉眼跟陳煙雨極為相似,隻不過氣質上更甚一籌,端莊雍容之態已然人間極致。
靈牌下方便是一四角香爐,不貴重,不是那種可以把玩的白玉紫釉一類,銅鐵製品,因為常年不動,爐身上還漸次生了銅綠,青煙直上,香火不斷。
陳錚恭敬點了一炷香,插了上去,然後又是恭敬鞠躬。
“十幾年了?十五還是十六?不過也難為你這個西夏皇帝,夜以繼日的勞碌國事?還能想起來她的忌日。”之前輕笑的提酒男子站在宮門口,背後陽光有些繁盛,以致於讓他的麵容有些模糊,不過也就是一會,等他說完之後,又是一邊飲酒,一邊往宮內走來,等走到陰影處的時候,這才能看清麵容,下巴處雖是遍布青色胡茬,眼睛也是迷蒙,但不可否認,除了這二處略顯臟亂,其餘位置拚湊起來雖不出彩,但可以說乾淨,不過可能因為他敢嘲笑這個一國之君,所以有股子彆樣散漫味道。
“十五年。”陳錚望著香爐,輕輕說道:“其實你比我又能好到哪裡?江莫,你真有能耐,當初為什麼不從我的手上將她帶走?或者又說,為什麼不攔著西楚納她為妃?我陳錚守不住的人,你能守住?”
背後人臉色驟然一變,身影漠然之間發散消失,轉眼之間,百來步的距離便近在咫尺,一手提著陳錚衣領,拉到眼前,一口酒還未下肚,儘然吐在陳錚臉上,“我守不住,但我至少不會親手殺了她。”
陳錚伸手將這名名為江莫的手給推下去,之前的侮辱像是冇有在意,輕笑說道:“彆裝的這麼狠,你不會殺我。”
提酒的中年人將手放了下去,輕笑說道:“對啊,這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你能看出來我會因為陳妤不會殺你,但我看不出來你會親手殺了枕邊人。”說完之後,江莫轉過頭,席地而坐,喝了一口酒又是說道:“不過我真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要護著那廢物的女兒,僅僅是因為像她?”
陳錚麵色不改,鏗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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