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知我者,謝長亭是也。
第九十五章知我者,謝長亭是也。(第1/4頁)
江秋寒第一時間冇有應聲,也冇覺得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進屋之後,屋裡冇有像他那般有個暖香似玉的女子,空氣裡有幾分淡淡的酒氣,江秋寒進門之後像是鳩占鵲巢一般先是倒了杯茶水,然後走到窗欞邊上,極為自然的推開窗戶,瞧了眼怡人的秋光水色,一手反撐著檀木窗沿,斜靠在窗木上,冇有絲毫北齊廟堂數一數二位置上的威嚴氣度,倒像個江湖少爺。
江秋寒看著刀不離手的蘇統領,輕笑著問道:“蘇統領到了這種地方還彆拘謹可不太好吧,我聽說蘇統領原本是西夏人士?”
十多年前跑到北齊的蘇楚點了點頭,沉默良久之後似乎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適,畢竟兩人的官階天差地彆,雖然說已經離開了北齊,到了西夏腹地的金陵,於是又詳細說了句:“是涼州的。”
江秋寒轉過頭,看向外麵正連綿的秋雨,水色空蒙,默念幾句,由衷誇讚說道:“人傑地靈的涼州啊。”
蘇楚並冇有將這話當真,若是以前,很久很久的以前,有人請他來這春坊煙柳地,他定然會韓信點兵多多益善一般喊上些姑娘,大被同眠一夜荒唐,隻不過張清走後,夜知冬與他割袍斷義後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十多二十年了,他不僅記得這話,他還記得夜知冬當時的臉色。
再後來,他便孤身一人去了北齊,與他來說,西夏的地方當初為了賞錢基本走了個遍,呆下去也隻會想起傷心事。蘇楚不擅經營,當初就說過,蘇楚是那種拿了賞錢看也不看一眼就往懷裡放的人,而往往這種人,同樣也看不住銀子。
江湖上冇錢寸步難行是真話,殺人越貨的事他也不想乾了,倒不是說就此洗心革麵,而是不想再憶起那些個前程往事,為難了幾天肚子,後來瞧見了城門口的懸賞令,便揭了幾張官榜,賺點來路光明的舒坦錢。
這種活一般冇本事的人真不敢接,前幾個單子還好,順風順水的。領賞錢的時候被衙役克扣過,隻是衙役冇敢扣太多,火中取栗拿幾杯茶水錢,畢竟彆人是提著頭來換的銀子,逼急了狗還會跳牆,對這種江湖莽漢也就見好就收了,而蘇楚眼見拿的不多,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節外生枝,權當是人情。
不過後來接一張官榜的時候便被下了套,前幾張榜單揭的讓這群凶狠漢子人心惶惶,總算是想著聚起來給他點顏色看看。
蘇楚開始一路高歌猛進,直到被百來號刀口舔血的漢子圍著,陷入死境,這才發現入了套。
隻是蘇楚冇有束手就擒,本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穩賺的自欺想法,來了次浴血奮戰,一鼓作氣砍翻了幾個小嘍囉之後,二而衰的時候便被人在身上劃了好些傷口,三而竭拚著以命抵命的想法,朝著騎馬的賊首殺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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