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十五章 家族
第三千三十五章 家族(第3/4頁)
漸漸悖離,雙方道不同、謀亦不同,實在是無話可說。
中年人“嘿”了一聲,瞪眼道:“素聞平康坊乃天下煙花勝地,坊中花魁俱是天香國色、品性俱佳,你不請我去嫖一回花魁見見世麵,反倒是去甚酒樓飲酒,待到回去家中被弟兄們問起那花魁是何滋味,你讓我如何去說?”
崔敦禮隻得一口應允:“行行行,平康坊總行了吧?京中二十八花魁,你看中哪個,明日便讓哪個作陪。”
中年人摸了摸頜下胡須,上下打量崔敦禮一番,頷首道:“聽聞京中花魁背後俱是貞觀勳臣、王族顯貴所扶持,你既然敢誇口相中哪個便讓哪個作陪,顯然在京中混得不錯。”
由古至今,作為青樓楚館那等銷金窟當中最當紅的姐兒,從來都不是有錢便能隨便嫖的,到了那個層次,已經超越了金錢,步入更高的境界。
能夠有資本說出一句“相中哪個就讓哪個作陪”這樣的話,數遍長安城也不會太多。
這位從弟區區一個兵部侍郎,顯然能量極大……
崔敦禮苦笑,淡然道:“家中對我素來不滿,不正是因為如今在兵部有幾分實權,越國公麵前說得上話?若非如此,怕是早已忘了我這個孤身入京辛苦打拚的子弟了。”
他能夠入兵部擔任侍郎一職,與其說是家族勢力扶持,還不如說是倚靠自身能力拚搏出來的。當年他孤身在京,每逢難處左右無人幫扶隻能殫精竭慮苦苦支撐,家族在哪裡?
等他有了一些權勢,前程一片大好,家族便迫不及待的圍上來,試圖利用他的權勢為家族攫取利益……又與敲骨吸髓何異?
如今他與家族貌合神離,不聽宣調,家族便想要以“孝悌”之命來施以打壓,如今更是將他這位族兄派來長安欲實施監督……
簡直做夢。
博陵崔氏乃東漢經學家崔駰的後裔,崔駰八世孫崔懿生八子,共分六房,博陵崔氏由此而分……眼下這一劫自然凶險,但隻需邁過去,他崔敦禮便算是魚躍龍門,自此天高海闊前程似錦,便是自立一房又如何?
中年人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態,目光微微眯起,緊緊盯著崔敦禮,良久,方才緩緩說道:“你當真打定主意了?”
崔敦禮抿著嘴唇,神情堅定:“我之所以與家族劃清界限,實在是此次事件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可以避免牽累家族。當然,家族這些年並未予我太多支持,若僥幸成功,我也不會任憑家族索取無度。”
風險與收益衝來都是構成一定比例,天底下哪裡有隻享收益、不擔風險的好事?
反之亦然,今日你們不願承擔風險,他日若事成,自然也就彆想什麼好處。
中年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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