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立場不明
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立場不明(第3/4頁)
張亮頓了一下,道:“其押送之俘虜缺乏糧秣以及禦寒衣物,暴雪肆虐之下無處棲身,大半凍死,如今隻剩下不足五千俘虜,正隨同周道務一起返回關中。”
李勣不滿,蹙眉道:“那數萬俘虜原本是要押送回國,參預各地河道修繕、城池建造,如今卻儘數折損於途中,周道務玩忽職守,其罪難恕!”
眾將默不吭聲。
事實上,其中到底發生何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數萬俘虜缺衣少食,又正逢嚴冬,凍死一部分是必然的,畢竟冇有誰會對俘虜的死活上心。但若說凍死大半卻有些匪夷所思,大抵還是凍傷得多,但傷者不僅會拖累行軍速度,更需要耗費很多的糧秣藥材,所以將凍傷者丟棄,任其在遼東的冰天雪地裡自生自滅,是很多將領都會做的事。
這種事本身無關緊要,就看是否有人追究,畢竟也能按上一個“有違人道”的罪名,或者申飭其有失帝國體麵……
李勣冇有多說,隻是表態道:“待周道務歸來之後,命其自去長安向太子殿下請罪。”
張亮頓了一下,頷首道:“喏。”
心中知道周道務算是完蛋了,等到太子登基,非但再無半分升遷之可能,甚至即將被投閒置散。周道務與房俊的矛盾,朝中略微有些地位的都知道,而今房俊乃是太子麵前第一紅人,隻要太子問詢如何處置周道務,房俊豈能不落井下石?
隻不過李勣這般輕易將周道務舍棄,也不知是心中對周道務不滿,還是故意向太子、向房俊示好,試圖挽救他東征路上遲遲不歸所造成的惡劣影響……這位手握數十萬大軍的宰輔之首,立場、傾向依舊令人一頭霧水、無從捉摸。
將太子詔令收起,放入書案下的抽屜,李勣問道:“鄂國公違抗軍令、擅自出兵趕赴終南山,諸位以為應當如何懲處?”
軍令如山,似尉遲恭這般忽然違背軍令偏離行軍路線,且趕赴終南山與左武衛對峙,隨時都會大戰一場,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軍中與地方官府不同,上官命令下官的時候,是可以商榷審議的,若上官之政令有誤,甚至可以越級奏秉,乃至於提起申訴,但軍中絕對不允許出現此等情況。
令之所至,即便麵前是刀山火海,亦是一往無前。
但尉遲恭出身關隴,家族門閥崛起於代北,與關隴門閥同氣連枝、源出一脈,眼瞅著關隴門閥被東宮軍隊反擊擊潰而冇有與丘孝忠等人一同掀起騷亂,已經殊為難得,此番違背軍令南下解救關隴殘餘,亦在情理之中。
況且本身程咬金便違逆太子之令,不顧東宮與關隴的和談意欲斬草除根將關隴參預一網打儘,尉遲恭的行為也不是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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