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奉命慰藉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奉命慰藉(第2/3頁)
女王陛下慵懶如綿,軟綿綿道:“如今東宮局勢危厄,你這位統兵大將不想著為國儘忠,偏要跑到這裡來禍害民女,是何道理?”
房俊喝了口茶,笑道:“堂堂新羅女王,如何稱得上民女?陛下謙虛了。”
金德曼修長的眉毛蹙起,喟然一歎,幽幽道:“亡國之君,猶如喪家之犬,最終還不是落得你們這些大唐權貴的玩物?還不如民女呢。”
這話半真半假。
有一半是故作嬌柔趁機撒嬌,希望這位登堂入室的大唐權貴能夠憐惜自己,另一半則是滿腹心酸。堂堂一國之君,內附大唐之後隻能圈禁於長安,金絲雀一般不得自由,其心內之憤懣失落,豈是短短兩句抱怨能傾訴一二?
況且她身在長安,全無自由,好不容易碰到房俊這等憐香惜玉之人護著自己,一旦東宮傾覆,房俊必無幸理,那麼她要麼隕歿於亂軍之中,要麼成為關隴貴族的玩物。
人在天涯,身不由主,自是淒惶難安……
“嗬!”
房俊輕笑一聲,將杯中茶水飲儘,起身來到榻前,雙手撐在女人身側,俯視著這張端莊秀美的容顏,揶揄道:“非是吾貪花戀色,實在是你家妹子不忍見你寒夜孤枕,故而命為夫前來慰藉一番,略儘薄力。”
這話真不是瞎說,他可不信金勝曼那一句“吾家姐姐不會打麻將”隻是隨口為之,那丫頭精著呢。
“死丫頭無法無天,荒唐至極!”
金德曼臉兒紅紅,伸出瑩白如玉的手掌抵住男人越來越低的胸膛,抿著嘴唇又羞又惱。
哪裡有妹妹將自己男人往姐姐房中推的?
有些事情偷偷的做了也就罷了,卻萬不能擺到臺麵上……
房俊伸手箍住盈盈一握的小腰,將她翻過來,隨即伏身上去,在她晶瑩的耳廓便低聲道:“妹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是心疼姐姐罷了。”
……
……
寅時末,帳外淅淅瀝瀝的春雨停了下來,帳內也歸於安靜。
侍女們入內替兩人清潔一番,服侍房俊穿好衣物鎧甲,金德曼早已耗儘體力,烏黑如雲的秀發披散在枕頭上,玉容嫻靜,沉沉睡去。
看著房俊挺拔的背影走出帳外,一眾侍女都鬆了口氣,回頭去看酣睡沉沉的女王陛下,不由得暗暗咋舌。
……
天幕依舊暗沉,雨後空氣濕潤清冷。
房俊一宿未睡,此刻卻精神百倍,策騎帶著親兵沿著軍營外圍巡視一周,檢視一番明崗暗哨,見到所有兵卒都打起精神不曾懈怠,頗為滿意的誇讚幾句,而後直抵玄武門下,叫開城門,入宮覲見太子。
入城之時,正好碰見張士貴,房俊上前見禮,後者則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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