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自取其辱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自取其辱(第2/4頁)
你們兵部要不要這麼無法無天?”
……
柳奭適時出現在門口,聞言大喝道:“放屁!宇文監正剛剛還在衙門裡同房侍郎言談甚歡,頗有相見恨晚之意,何曾對他無禮?宇文監正乃是出了兵部大門之後見到了你們這幫窩囊廢才暈倒,定是你們這幫人讓他老人家不省心,現在居然血口噴人賊喊捉賊,你們還要不要臉?”
彆的且不說,首要必須將宇文儉暈倒的責任摘乾淨了再說。
雖然柳奭覺得宇文儉這個老貨多半是裝的……
少府監的官員們不乾了,和著你是打算把鍋死死的按在我們腦袋上?
豈有此理!
當即便有性情暴躁的官員起身上前,指著柳奭喝叱道:“胡說八道,真以為你們兵部是朝廷中樞,就能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了?你且讓開,某進去與那房俊理論一番!”
柳奭冷笑:“抱歉,你不能進去。”
那官員怒道:“如何不能?某也是朝廷命官,為何進不得你這兵部衙門?難不成你這裡是龍潭虎穴?”
柳奭哼了一聲:“龍潭虎穴算不上,不過既然你是少府監的官員,那就不能進來咱們兵部大門。”
那官員愈發惱怒:“這是何道理?”
柳奭不跟他廢話,擺了擺手,身後兩個書吏上前,一人手裡拎著一捅漿糊,用刷子蘸著漿糊在門旁的牆壁上刷了刷,另一人捧著房俊的那副字,仔仔細細的糊在牆上。
房俊的本意是想要裱起來掛在牆上的,說起來這也是一等趣事,誰知道這幅字會不會被人保存起來,連帶著今日的事情傳諸後世,成為一樁美談?
不過旋即一想,這等羞辱人的言辭就算是掛出去,相比不到半天的功夫也必然被李二陛下勒令摘掉……影響太壞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裱起來那麼費勁?乾脆就讓人拿著漿糊糊到牆上算了……
柳奭指著牆壁上的字幅,對那位官員冷笑道:“瞧見冇有?這就是道理!”
他被房俊坑的不行,早已被房俊綁在戰車上漸行漸遠,已無回頭之路,乾脆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房俊一條道兒跑到黑,甘為鷹犬走狗,起碼房俊這廝除了坑人之外,也從來不吝於提攜屬下……
那官員一頭霧水,定睛一看……
嘶!
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旋即勃然大怒!
屈辱!
史無前例的屈辱啊!
此刻身後那些圍在宇文儉身邊的官員們也都看了過來,然後一個個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然後就是暴怒!
【少府監與狗不得入內】!
去你滴個娘咧!
要不要這麼囂張?!
這些官員們一個個氣得鼻子冒煙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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