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太子,你要當心了(上)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太子,你要當心了(上)(第2/3頁)
縱之心,更令旁觀者心生輕視,有損威嚴,這等錯切切不可再犯。”
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不過仗著家世的顯赫和陛下的寵愛方能官居高位,太子何以這般紆尊降貴?
不成體統!
太子妃拿這個迂腐的老爹冇轍,隻能細聲細氣的說道:“父親有所不知,殿下數次遭遇危機,皆是房俊從中指點甚至是出了大力氣,這才保得殿下太子之位無虞,其有大功於殿下,是以殿下以國士待之,依為肱骨。”
“荒謬!”
蘇亶氣得胡子翹翹,憤然道:“你以為某不知那房俊何許人也?不過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一介紈絝而已,即便稍有靈通之處,亦定然是房玄齡在身後教導,否則他危及弱冠的一個紈絝,懂得什麼朝政、懂得什麼權謀?瞧瞧這一次,便是因為將世家門閥逼迫太甚,這才導致世家門閥聯合起來反噬,即便是有房玄齡和陛下撐腰,不還是註定京兆尹之位不保?”
太子妃以手撫額,便對這個紈絝迂腐的父親,她無話可說,隻能說道:“女兒一介婦人,外朝之事是不懂的,此事自有太子處斷,父親您自於太子去說便是。”
話雖如此,可她難免心底憂心忡忡。
父親迂腐頑固,是肯定勸不了的,可是她更知道太子對於房俊是如何信賴、何等看重,萬一待會兒父親說話難聽,房俊那又是個不吃虧的棒槌,這若是弄得不愉快,可如何是好?
正自心底糾結,便見到宮女入內通報,殿下和房俊回來了……
太子妃瞅了兀自忿忿不平的父親一眼,素手擰了擰手中的帕子,柔聲勸道:“房俊畢竟是太子親自請來的客人,父親您可得顧全太子的顏麵,待會兒切切不可多言生事。”
蘇亶頓時瞪眼道:“怎麼著,這就嫌棄為父了?”
太子妃無奈道:“女人怎敢?”
蘇亶道:“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這不是胡攪蠻纏麼?
太子妃纖手揉了揉太陽穴,腦仁兒疼……
門外傳來說話聲,繼而腳步聲響,太子李承乾與房俊一前一後走入殿內。
太子妃起身離座,想著太子盈盈萬福,柔聲道:“殿下回來啦!”
然後又向著房俊萬福,笑道:“多日未見二郎,殿下在宮裡可是念叨好多回了。”
房俊連忙向著這個端莊秀麗的女子還禮:“太子妃折煞微臣了。”
太子妃溫婉一笑,說道:“就衝著二郎屢次對殿下施以援手,便受得起本宮這一禮。”
她這句話倒是真心誠意,不過亦是為太子籠絡人心,更為了提點身後的父親……
房俊忙道:“皆是分內之事,微臣不敢居功。”
然後看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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