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談判(上)
第七百六十八章 談判(上)(第2/3頁)
圖案,上頭刻著“箕風畢雨”四個字,應該是頌揚吏治清廉。
門樓不大,有些古樸簡約的意味。
但是等守在門口的蕭班親自迎著房俊請到宅內,則是彆有洞天。連綿的屋宇在遮天蔽日的香樟樹縫隙間微微顯露一角,深遠廣闊,庭院深深。
行走在庭院之中,高大的香樟樹枝葉遮天,投下一片陰涼。
蕭瑀早已在正堂之內等候。
蕭班將房俊讓入屋內,便輕輕掩上房門,揮推侍女仆役,親自立於門旁不許他人靠近。
正堂內兩麵開窗,高大的香樟樹遮擋陽光,送來陣陣清風,絲毫不絕潮濕氣悶。
房俊先行施禮,蕭瑀便和藹笑道:“二郎何須如此多禮?此間之你們二人,且隨意一些,勿用這般講究。”
如此最好……
房俊腹誹一句,眼睛四下一掃,頓時又愁眉苦臉起來。
廳堂很寬大,木料厚實雕花精致,卻無太多擺設,顯得有些空曠。正對著房門的是一扇紫檀木屏風,上麵有四字古篆“明德惟馨”,然這扇屏風的木料有極其明顯的花紋,繁複深刻,甚是珍貴。
其餘除了蕭瑀麵前的一張矮腳茶幾之外,空無一物。
也就是說,冇有椅子,連杌子都冇……
出外做客,這是房俊最討厭遇到的現象,因為這就代表著不得不跪坐。若是再旁人麵前尚可輕鬆一些應付即刻,但是當著蕭瑀,卻是半點都馬虎不得。
他可以對蕭瑀嗤之以鼻,甚至可以跟蕭瑀爭執,但是絕對不能在蕭瑀麵前軟塌塌的坐冇坐相,那是極為嚴重的失禮,若是蕭瑀偏激一點,甚至可以認為這是一種羞辱……
冇辦法,跪坐著遭罪吧。
房俊愁眉苦臉的坐下,蕭瑀見其神色鬱鬱,不由奇道:“二郎剛剛才發了一筆橫財,何以卻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能跟你說咱不習慣跪坐麼?
暗歎一聲,房俊隻好說道:“眼前千頭萬緒、一片迷茫呐,晚輩初掌權柄,卻深感重任在肩,能力有限,是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食不知味睡不安寢,其中苦惱實在不勝煩憂。”
蕭瑀嗬嗬一笑,倒也能理解房俊的處境。
組建新式水師、籌建市舶司,都是萬分艱難的重任。或許前者相對輕鬆一些,但也需要極強的帶兵能力和軍事素養,至於後者,更是阻礙重重,難於登天。
不是說籌建市舶司困難,而是說將市舶司的功效發揮起來,實在太難。
江南士族大多經營海貿,往來自便,並無衙門監管,是以每一次都是一筆巨大的利潤。現在陡然冒出一個市舶司,要總管海貿事務,收取關稅,這就是明晃晃的在江南士族身上割肉,豈能輕易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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