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鵲巢鳩占(萬字,求月票)
第七百六十七章 鵲巢鳩占(萬字,求月票)(第2/3頁)
應用品皆是豪奢之物,難怪那丫頭一眼就看上了賴著不走。
“行吧,這姑奶奶惹不起,再給本侯安排個房間,趕緊的,困得要死。”
“放心吧侯爺,屬下早就安排好了,雖然比不得您的臥房,但也收拾得乾淨整潔,您就將就一晚。”
裴行儉是文人,且是世家大族出身,對於一些軍中瑣碎事情處理起來得心應手,遠非蘇定方劉仁軌等軍漢可比,自然就擔負起了長史的任務。一路上各項事物安排調度井井有條,乾得非常不錯。
到了距離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房俊打開門先嗅了嗅,冇有臭腳丫子味,點起油燈看看尚算整潔,地上鋪著的被褥也乾淨清爽,這才滿意將裴行儉攆走,脫了衣服躺下,頭一挨枕頭就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房間被席君買喊醒。
打著哈欠淨麵洗手,然後粗略用過早餐,便換上了一套武將甲胄,準備前往赴約。
之所以冇有穿三品侯爵的官服反而穿了一套武將甲胄,是玩了一個心理戰術。蕭瑀是一品國公,房俊的侯爵遠遠不及,兩人相對的時候就難免氣勢上弱了三分。
這可是談判,氣勢弱了還不得被人死死壓住?
所以房俊穿上武將的甲胄,文武不同屬,就算你是國公,是清流領袖,那也管不到我!而且他的爵位是侯爵,這職務可是滄海道行軍大總管,一方總製,說是封疆大吏亦不為過!這地位頓時就抬起來了。
更何況武將是啥?武將就是一粗人,莽漢,匹夫!不講理是正常的,講理才不正常!
兩句話不來掀了桌子,也不能怪我冇禮貌。
咱是武將啊,你瞅瞅程咬金牛進達李大亮張士貴那些個老家夥,哪個是講理的?就一個李績看上去文縐縐的,卻也是說翻臉就翻臉的主兒……
穿戴停當,房俊問道:“那死丫頭呢?”
席君買麵皮抽了抽,神情詭異:“早早起來,練功呢。”
“練功就練功唄,你那是什麼表情?”
“侯爺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房俊被他說的好奇,同席君買一起走出船艙,就聽到一陣響亮的喝彩:“好!”
耳朵邊冷不丁的響起這一聲喝彩,把房俊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隻見船尾的位置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是兵卒,聚在一起圍觀什麼。
房俊走過去,拍拍後排一個踮著腳尖兒抻著脖子的兵卒肩膀,那兵卒一把將房俊的手扒拉開,頭也不回的說道:“彆鬨!讓我再看看,額滴娘咧!這丫頭可真厲害啊……呃!”說到最後才反應過來,一回頭,見是房俊,嚇得“噗通”一下就跪地上了,顫聲道:“侯侯侯爺,卑下萬死……”
完蛋,自己居然將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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