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銀子去哪兒了?(上)
第七百五十八章 銀子去哪兒了?(上)(第2/3頁)
爽,又坐回自己的座位斟了茶喝了一杯,順順氣息,這才揮手道:“給幾位鬆綁。”
自有一側的兵卒上前,給蕭銘四人鬆了捆綁。
房俊又招手道:“來來來,又不是什麼生死仇敵,本侯還能砍了幾位的腦袋不成?不必害怕,過來坐,折騰了大半夜也都喝了吧?自己斟茶喝,不必客氣。”
儼然又成了好客的主人……
蕭銘對房俊這幅翻臉如翻書的性情著實不適應,苦著臉也不言語,坐下來並不喝茶,耷拉著腦袋發愁。這房俊處處不按套路出牌,令人摸不清脈絡,不知如何是好。
唯有長孫滿仗著長孫家子弟的身份,大大咧咧的坐到房俊對麵,自斟自飲一口氣喝了半壺水,這才摸著嘴巴斜眼看著房俊:“害怕?某怕你個鳥!彆人或許當真怕你,某若是膽子顫一顫,就是你養的!吾等犯錯,自有蘇州刺史處置,你有何權過問?還砍腦袋,嚇唬誰呢?”
房俊兩眼盯著長孫滿,語氣平靜,緩緩說道:“你以為,本侯當真不敢砍了你?”
不知怎地,這平靜幾乎不含一絲火氣的話語,卻令長孫滿心底一顫,到了嘴邊的硬氣話兒愣是不敢再說。
房俊的綽號是什麼?
關中有百姓感於其興修水利、求來天雨的恩德,稱其為“呼風喚雨房遺愛”,但是更多的則還是稱呼其為棒槌、夯貨、二百五……
棒槌性子發作起來,親王都敢打,砍幾個世家子弟的腦袋又有何不敢?
這家夥做事,根本不考慮後果啊!
長孫滿訥訥不敢言,一旁的王雨庵都快神經崩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到房俊腳邊,哀求道:“大總管,侯爺,房二郎,房二爺!您就大人大量,放過小的吧,自今以後,小老兒擔保咱琅琊王氏以您馬首是瞻,您說咋滴就咋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您看行不行?”
這番話出口,蕭銘、長孫滿、朱渠儘皆鄙視。
還要不要點臉了?
這麼大歲數,都能當房俊的爹了,哭的跟個孫子似的丟人不丟人?更何況你琅琊王氏算個啥?還真以為現在是東晉“王與馬共天下”那會兒呢?
就憑你琅琊王氏現在的實力與地位,人家房俊眼皮都不帶夾你一下!
同時這幾人也暗暗鬱悶,知道王雨庵膽小,卻不成想小成這樣。若是早知如此,怎會將這人拉入夥?若是坐下大案,都不用上刑,隨便嚇唬嚇唬就全都招了。
豬隊友啊……
房俊嗬嗬一笑,黑臉冇有半分殺氣,居然伸手將王雨庵拉起來,好言安慰道:“王老兄這是說哪裡話?大家都是大唐子民,都是為陛下效力,儘忠職守而已!打打殺殺的不過是本侯說笑,還能真的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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