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履任·對頭
第五百六十七章 履任·對頭(第2/3頁)
解:“此是何故?”
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以往太子地位不穩,魏王隨時可以取而代之,有遠見者儘量疏離語儲位之外,不介入皇權繼承這個大漩渦,這是明智之舉。但自從謀逆案之後,陛下也意識到一貫以來對儲位搖擺不定的態度差一點逼反太子,便下定決心,將魏王敕封於外,令其就番,太子之位已然穩固。
這個時候親近太子,能夠在太子麵前留下能臣之印象,日後太子登基,自然就成為太子的近臣。一朝天子一朝臣,誰不想在起跑線上就占據一個領先的位置呢?
偏偏眼前這個家夥好像避之唯恐不及……
馬周自然不解。
房俊苦笑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小弟總共讀過幾本書?怎敢與馬兄這等滿腹經綸之儒家大才共事?校書郎,其職責就是掌校讎典籍、訂正訛誤,小弟滿腹茅草,能校訂個錘子啊!”
馬周搖頭失笑,心裡卻是認為房俊謙虛。
世人不見其讀書,但在馬周看來,隻是世人不知而已,不讀書,如何能做得出那等驚才絕豔的詩詞,如何能做出《愛蓮說》那等風骨清勁的名篇?
雖然常常自誇自己有“七鬥半”之才,略顯浮誇,卻也令人歎服。
二人正飲茶閒聊,便見到一個矮胖的官員從殿外走進來。
房俊抬頭,與此人目光對視,儘皆愕然。
居然是許敬宗……
雖然尚未達到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程度,但兩人之間是有過節的,若說相看兩相厭,那是絕不為過。
許敬宗就哼了一聲,又白又肥的臉拉得老長,也不理房俊,自顧自的坐到椅子上,喊來書佐奉茶,飲了一口,便眼皮耷拉著,做出不屑一顧狀。
京師中每天發生的那點事兒,自然瞞不住誰,許敬宗在房俊手底下吃癟一事,馬周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他倒是認為許敬宗氣量小了些,文士之間探討學問,總會有個高下之分。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誰也不可能就真的天下第一,有些時候輸上一籌,不值當如此耿耿於懷。
可誰讓大家現在共事在一處呢?還得勸解。
馬周便說道:“二位皆是名噪一時的文士,文名傳遍天下。自當相互砥礪,相互精進,不負陛下之重托、太子之信任才好。”
若是今後兩個人成天爭執不下,豈不是令人煩惱?關鍵是房俊這人脾氣著實火爆,萬一什麼時候被許敬宗惹急了,拎著拳頭暴起傷人,那可就真是令崇賢館鬨了笑話……
陛下將崇賢館交付於他手中,雖然與許敬宗同時學士,卻是以自己為首。恐怕現在許敬宗擺出來的這個態度,一定程度也是對自己有所不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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