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其實,我是一個詩人(下)
第一百九十章 其實,我是一個詩人(下)(第3/4頁)
纏,他根本冇有如同眾人想象那般什麼構思什麼思考,望著閣子外明媚的日光,然後回頭看著明月姑娘,張嘴便漫聲唱道:“天上月,遙望似一團銀……”
李恪也好,姬溫也罷,甚至是在座所有人,都有些理解不能。
咱且不說這平白得無限接近於白話的詩句,單單這詩意就驢唇不對馬嘴好不好?
哪裡有月亮……
不過緊接著,卻是恍然,這“天上月”,莫非是指的明月姑娘?
唯有高陽公主差點咬碎了一口小銀牙,粉拳在桌下攥得緊緊的,恨不得衝上去狠狠在這個黑麵神臉上來一拳!
好歹本宮也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你個臭黑麵神居然當著我的麵敢調戲名|妓,真當我李漱不存在呀?
卻聽房俊續道:“……夜久更闌風漸緊,與奴吹散月邊雲,照見負心人……”
閣子裡一片安靜。
這首詩……怎麼說呢,一如房俊以往的風格,開頭平鋪直敘,然後氣勢陡然拔起,最後收尾必是緊扣主題,不說振聾發聵,亦是令人儘享極其深刻。
但是,太損了……
越是好詩,越容易流傳,若是一首經典,流傳個幾十上百世不成問題。
幾乎可以想見,如同魏王李泰被那首《賣炭翁》搞得聲威大減,這首詩自此間外傳之後,姬溫必然步上魏王的後塵,甚至猶有甚之。
哪怕男尊女卑的思想再如何浸入骨髓,似姬溫這般為了前程富貴拋卻舊愛、從而導致一個癡心女子墜入風塵的作為,也極為令人不齒,必然會被那些標榜道德高尚的士林清流所厭棄。
偷偷摸摸的做什麼是一回事,做完之後被彆人知道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曲《白狐》,令士林對那個癡心一片卻遭遇淒慘的紅袖姑娘抱以同情的同時,亦即是敬佩;而今這麼一首尚不知名字的詞作,足以將一個文人士子的所有名聲信譽一舉擊潰。
姬溫麵色慘白,渾身顫抖,冇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這麼一首詞作問世,自己將會遭遇怎樣的境況,非但官場之上無法再作寸進,即便自己賴以生存的清譽,也將不存在。
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李恪神色陰沉,不見喜怒。
但是心底裡,卻對房俊很是埋怨,明知道這是我的人,為何還非得要一幫子徹底打翻在地?你可知道,在太子與魏王的夾縫之間,我是何等的艱難?
但是同時,李恪也終於清醒的意識到,房俊還是那個房俊,還是那個彈指間一個“勒石記功”便讓所有關中富賈叫囂怒罵,卻束手無策的房俊。
即便是進士之首,這個姬溫的能力,相比房俊仍然不足。
這讓李恪開始反省今日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